基本挥竿法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物理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7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阿列什是一名使用单手剑的先锋干员,可造成寒冷属性的伤害。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物理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7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勾起冰块砸击面前的敌人,对目标造成物理伤害。命中处于寒冷附着状态的目标时,消耗掉目标身上所有寒冷附着,对其强制施加冻结,并基于消耗层数恢复技力,命中多名目标时仅恢复1次。
当附近目标的法术异常或源石结晶被消耗时可以发动。 在敌人脚下开洞垂钓,造成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有一定概率能钓出珍鳞,大幅增加伤害并额外恢复技力。
钓起超乎想象的大鳞砸击面前的所有敌人,造成大范围的寒冷伤害,施加寒冷附着并恢复一定技力,每击败一个目标将额外恢复一定技力。

进驻总控中枢时,所有干员心情恢复提升8%
精英化阶段一可解锁

进驻总控中枢时,所有干员心情恢复提升12%
精英化阶段三可激活

进驻会客室时,干员收集到线索1——联盟工团的概率小幅提升(进驻即生效,同类不可叠加)
精英化阶段二可解锁

进驻会客室时,干员收集到线索1——联盟工团的概率提升(进驻即生效,同类不可叠加)
精英化阶段四可激活
战技非常规路亚触发恢复技力效果时,额外恢复10点技力。
力量+15,智识+15。
连携技凿孔底钓术成功钓起珍鳞后,全队攻击力+15%,持续10秒,该效果无法叠加。
终结技大鳞,上钩!所需的终结技能量-15%。
终结技大鳞,上钩!命中生命值低于50%的目标时,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1.5倍。
【代号】阿列什 【性别】男 【身份认证】联盟工团 【生日】9月1日 【种族】阿纳缇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生理强度:标准 作战技巧:标准 战术规划: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 关于阿列什干员的源石技艺,还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不过,他应该是把某种脑海里的“印象”用法术能量构建成了一条鳞的模样,而不是从什么危险神秘的空间里“召唤”出了那条鳞……应该。
干员阿列什,现为捕鳞与售鳞人,由前联盟工团安全局联络人“海鸥”推荐加入终末地工业。经评估,可于开拓区担任联络与掩护工作。 干员阿列什报到时,将一整条鲜鳞摆在我办公桌上,品种未明,光泽鲜亮,还带着海水的气味。当发现我并无摄取生物蛋白的需求后,他立即表示可以将其制作成标本挂在墙壁上,作为纪念。 片刻沉默后,我将该物转交至总后勤办事处,随后完成了他的入职流程,并与其签署区域联络协议与掩护岗位协议各一份,他用这句话概括自己对职责的认知:“还是钓鳞,不过这次不是为了吃。” 初步观察结论:表现出基本适应性与高度松弛感。无明显异常,需进一步考察稳定性与执行力。 ——终末地人事助理 马丁·马文·马伦
咳咳,大家好,我是新来的“鳞类战略顾问候选人”兼“钓鳞兴趣课教师”……没听说过?嗐,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是哪位眼神不太好的高层,在翻简历时手一滑,把我这么一个捕鳞贩鳞小老板招了进来。也许当时他正打喷嚏,也可能是你们终末地系统漏洞太多,哪怕是冷冻柜都能被误分配到前线当作战单位,反正我,就这么进来了。 好吧,既然还没人来轰我走,那我就给你们来一点力所能及的知识分享。不是工程,不是战术,而是钓鳞。别小看这事儿。钓鳞,懂点的,叫户外修行;不懂的,觉得是老年休闲。可按你们的术语来说,钓鳞就是缩小版的战术行动——有饵,有钩,有骗术,有耐心,最后谁吃亏,谁上钩,谁躺在水里当饵料,谁坐在岸上吃炸鳞,全看运气和眼力。 现在学习两个基本名词——浮钓和底钓。 浮钓是什么?就是把饵撒在水层中间。盯着那根浮漂,看它晃一下,就以为有戏。结果等你兴奋地提竿,才发现那鳞根本没咬,只是在下面“嗤笑着”吐了个泡泡。它们有时候咬两口就走,有时候连饵都不碰,就拽你一把,逗你玩儿。跟在街头盯对手一样,对方露出个表情,你就以为他要动手,结果他只是……突然想起炖锅里的鳞忘了加香料。浮钓不考验什么玄乎的技巧,考验的是你能否在连续十二次空竿之后,还不砸了整根钓竿。 而底钓呢?那就是给自己挖坑。你把饵沉到底,等鳞慢慢靠近,然后……没然后了,它们根本不理你,顶多在水底给你“翻个白眼”。但我以前有个当帮派顾问的前辈就擅长这招儿。他总说:“年轻人,别动,越不动别人越怕你。”于是他整天坐在一把二手靠椅上,看着我们在外面被打断腿,然后眯着眼说:“敌人已经上钩了。”——上你*粗口*的钩,那明明是我被钩了。 扯远了,总之,钓鳞是一项很不错的运动,如果要体验它的乐趣,就直接去钓吧!老实说,比在这里对着冰冷的太空更有利于身心健康……你要问我干嘛还来这儿? 这地方伙食还行,而且没人管我午睡时间,不错了。 ——阿列什在兴趣交流活动上的发言
【阿列什的日常时刻表】 06:00 起床,准备钓具和饵料。边磨钩边自言自语:“今天得让这些鳞乖乖上钩才行。” 06:30 出发,扔条鳞骨头给街角流浪的云兽。 06:45~09:15 早晨钓鳞时间。选个水流缓慢的点,静静守候。 09:15~10:00 收竿,整理收获,检查鳞的状态,顺便把钓到的几条“特别的”留作他用。 10:00~12:00 鳞店上午出摊时间。鳞得摆得整整齐齐,方向和数量都有讲究。 12:00~13:00 午餐时间。简单烤条鳞,边吃边瞟一眼通信设备。 13:00~15:00 小憩或散步。偶尔跑去码头复盘钓技,或者坐在长椅上,和陌生人聊聊哪里好钓鳞。消息来来回回,水里的鳞都被吵得不胜其烦。 15:00~17:30 鳞店下午出摊时间。继续卖鳞,顺带观察来往的人,看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熟脸”。 17:45~19:45 夜钓。夕阳下最后一搏,钓点换到更深的水域,目标是那些警惕心强的“大鳞”——傍晚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候,也是敌人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时刻。 20:00~21:00 晚餐。整理当日战果,简单记录钓鳞情况和当天收到的“鳞情”。 21:00~22:00 休息。放松,在天台上用剩下的一只眼仰望星空。偶尔会突然想起一些夜晚……街角的厮杀好像已经远去,却像水下暗流,随时可能在钓鳞时重新遇上。 22:00 准备饵料,检查装备。“明天又是哪一条鳞呢?” 【阿列什轶事】 新联络员第一次来到码头街角的秘密联络点时,这家鳞店的店主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长椅上,脸上盖着本书。 摊儿上的鳞摆得有些讲究——灰鳞朝北,赤铜鳞成对,角落还有一尾斑纹稀奇的白鳞。联络员眨了眨眼,拼命回忆默记的暗号顺序,希望能够解读这些情报,但一无所获。他正斟酌要不要联络总部,店主却头也不抬地扔了条还带着冰碴子的鳞给他。 “今天没有大鳞,”他说,“这条给你补充点营养。” 联络员愣了两秒,接过鳞点头致谢。走出三十米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店主依然躺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天报告:一切正常,情报准确,十分……可靠。
“波爬战术”这一战术概念最早由干员阿列什提出,其理论基础来源于一种常用于娱乐钓鳞的拟饵“波爬”。根据本人(非常详细但难以确证的)解释,波爬是一种浮水型假鳞,负责在水面跳舞、发光、摆尾、惹事,并最终激怒水底那群本来不打算理你的猛鳞,让它们冲出来发飙。简单说,就是:“你本来懒得动,但我偏要在你眼前蹦跶、装死、抢你东西,直到你追出来揍我——然后,你发现不止我一个人在这儿演戏。” 你说最近的事儿?那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掩护任务。运输队要穿过十七号公路,那段公路上最近频繁有裂地者活动。据说他们不但抢货,抢人,还抢广播频道,把《夜航路况播报》都改成了粗口说唱。 接到任务通知时,我本来正打算去维修钓竿,结果听说要去执行“普通掩护”,不知怎么地就产生了一种职业性倦怠。于是临走前,瞅了眼地图,嘟囔了句:“不如试试‘波爬’吧。” 当然,没人知道我在说什么,运输队可能以为是某种新武器,点头点得很快。真是天真,随便说点啥都能获得支持。 计划很简单: 先把两辆卡车装作“中途抛锚”的样子停在路边,随便丢了几箱军火(里面都是砖头,别激动),还特地用喷漆写了“第一类型危险”,增加真实感。然后广播一段“求救音频”,声音颤得比我上次空竿还真。 不出意外,第一拨裂地者很快来了。他们绕着车转悠,像一群对鲜鳞感兴趣的野兽,蹭蹭舔舔,还争着想把里面的“午饭”带回家。 但这还没完。我稍微放大了一点广播音量,结果第二拨也来了。这群家伙一看情况不对,态度立刻从“我要抢”切换成了“你凭什么抢”。于是毫无过渡地,他们大打出手,就像野外的云兽为争一尾活鳞干上了。 大家躲在山坡后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啃烤鳞干一边评判他们的打架姿势——说实话,比我年轻时码头帮派斗殴的样子难看多了。 等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像最后进场的犯罪现场摄影师一样出现:拍照,收尾,顺便把现场清扫干净。一群打残的、一群打死的,还有几个不知道到底是哪边的,反正都不剩几个能说话的了。 运输队全程顺利通过,还有个司机回头说:“兄弟,这掩护做得真高级。” 我说:“谢谢,我原计划是躺平看天,后来一不小心就钓了一锅。” 其实这次行动的最大成果是验证了一个道理——就和钓鳞一样,“鳞”机应变,有时比计划周详还管用。
我俩应该算是老钓友了,给你介绍一个老朋友。不过得从我最讨厌的钓法——锚鳞——讲起。 锚鳞,就是不放诱饵,不等鳞咬钩,直接往水里扎下钩,然后猛地一拉,把那些可怜的玩意儿拽上来。说是钓,其实更像是街头暴力现场——没有等待,没有技巧,只有“你死我活”。 我小时候在废船码头第一次见到这个,一脸刀疤的老渔夫一竿甩下去,拉上来,简直是一个水下凶杀现场,血水四溅,鳞还在抖。我和一帮小鬼头躲在油桶后头,一边啃玉米饼,一边就这样学会了锚鳞。 它就是那个时候和我“认识”的。那是我第一次锚鳞,刚把它拉上来,就被顽强地挣脱了。我忘不了它身体上血淋淋的伤口,还有那只被划伤的眼睛,似乎到今天还在死死地瞪着我。当然,那会儿我也没工夫研究人鳞关系。肚子饿了,就得下钩。手段难看点也没办法。 当时我们这群小孩,就像一罐塞得满满的鳞罐头,早上睁眼先点人头,看谁活着,谁昨晚被“吃掉”了。偷、抢、骗是生存技巧,打架是沟通手段。说白了,连钓鳞都得心狠手辣,更别说做人。 后来,有个家伙出现了。他没把我们当野兽,他教我们怎么谈判、让步,护住身边的人。最后还把“埃斯特拉达帮”交给我,说这座城总得有人干点不一样的事。我信了,想着也许真能干净点,混出个名堂。 那阵子,只有深夜是安静的。我偶尔去码头垂钓,于是又遇上了它。它已经成了一条大鳞,每次咬钩都跟我死磕到底,最后总能挣脱钓线,挑衅性地留下一圈讥讽的波纹。 我就这样白天和人明争暗斗,晚上定期和它角力。直到最后……我最信任的两个人为权力上演了一出“帮派背刺真人秀”,像两条反目的掠食鳞一样厮杀了起来,我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价才让他们停手。帮派散了的那天,我呆坐在码头,看海浪冲着墙,把我们年轻时的涂鸦刷成一滩泡沫,就像死鳞一样,剐得干干净净。 那天,我才发现,它已经变成了一条老鳞——比记忆中小了一圈,身上鳞落斑斑,受伤的眼睛已是浑白,跃出水面,还是冷冷地盯着我,仿佛是嘲笑我遭受的报应。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遇到它。 但就在前天,鳞店收摊儿后夜钓时,我们竟然又碰上了——月光皎洁,我感觉得出来是它咬了钩,那股凶猛的力道,和当年一样要命。这场架打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水面炸得像梅梅在那里演习似的。最后我赢了,线没断,它被高高地扯出了水面,体型比记忆里最大的时候都大上了一圈。但当我要把它收进鳞护时,低头一看——钩子是空的,饵都没被动过。 我到底有没有钓上它?也许它真的来了,又走了?也许是我心里某个没解的结,在借着夜色发作?等水面静下来,我突然明白:“它”早不是当初那条鳞了。 它变成了我心里一直没消散的那份遗憾,是我放不下的执念,是我目睹太多人离开、死去之后留下的“如果当时”。我甚至猜想,用源石技艺的话,我还能再把它完整地“钓”出来——形状、伤口、动作,甚至眼神都清清楚楚。它活在我这里,比活在水里还真实。
这就到我出场了?
有你在,今天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其实我昨天崴着脚了,而且腰疼,脖子也疼……
队伍里高手这么多,我看也不差我一个了吧?
好像比竹竿结实些,不会被轻易折成几段。
这样就不会受伤了。
这就是我一周特训的成果啊,我居然会有这么努力的时候。
比老家的电视节目有趣多了,而且内容从不重复。
这么隆重吗?有点搞不清状况啊,现在应该说谢谢吗?
其实不用一直鼓励我,管理员,我有一种被夸奖后会迅速枯萎的毛病。
一个人背负重担,很辛苦吧?没办法,那我就先当你的帮手咯。
明明是我升职,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高兴?那就一起去烤肉餐厅庆祝吧,我要吃品质最好的肉,你买单。
打扰了,报到地点是在这里吗?初次见面,我是阿列什。爱好是读书,专业技能是可以闭着眼睛钓鳞,请多指教。
今天阳光不错,是适合睡觉的好天气。
钱包又空了啊……
啊啊……一提到工作就好没干劲啊……我应该先休息一下,管理员。
哟,又见面了,今天工作怎么样?
你不累吗?可以学我找个时间休息一下。
接下来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待会儿有个钓鳞节目重播,我赶着去看。
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区域就是北地吧?不是来终末地的话,我可能永远也见不到这种风景。虽然刚来帝江号那会儿,往舷窗外看有点心慌,但适应之后,这种在空中看塔卫二的感觉还挺奇妙的嘛!
我的作战实力?只是拿剑胡乱挥砍的水平,野路子罢了。如果你曾经砍过三米长的牙兽、会动的藤蔓、钢铁构成的天使和欠钱不还的“好兄弟”,你也可以掌握这样的“剑法”。
人啊,到了这个年纪就会对很多东西失去兴趣,钓鳞算是我唯一可以逃避现实的方式了。我还年轻?你说什么呢,我可比你……呃。管理员,你到底算多大?
我在看一本书,讲的都是些小人物的故事。其实我不太关注里面那些生存的意义啊,人性的挣扎啊这些东西。我只是觉得写这本书的人,似乎真的经历过类似的事。怎么突然这副表情?我只是钦佩他而已,真的真的!
我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生命力比较顽强吧,受多重的伤也不会倒下,因为心里有很多重要的人——过去的朋友、房东老头......现在还有你们。无论如何,我都要爬起来继续战斗的。
顺手给你买了份礼物,拿着。商店买两件打五折,是不是很划算?
给我的?除了催债信和仇家恐吓信,居然有人送我正常的礼物。
心情不好吗?年轻人看开点啦。虽然现在很难受,但一想到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烦心事,是不是好受多了?
来终末地的原因?是我那个工团退休的房东老头啦,平时凶巴巴的。我的鳞店生意不景气,欠了他几个月房租,那家伙就擅自决定再替我找份工作。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我简历上写了什么,你们居然通过了。
你手上的是什么?“埃斯特拉达帮第二任当家”……照片上的人好像是我?知道这些重要吗?每个人都有一段想要埋葬的往事,过好当下才最要紧。你不会因为这些无聊的过去就开始疏远我的,对吧……嗯?你为什么要问佩丽卡安全局的联络方式?
“厄孙之路”,或者说“埃斯特拉达帮”,这就是以前我所在的组织。城市是一个庞然大物,在不被人注意的地方,总会滋生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我在肮脏的环境里长大,有了一群朋友,被更大的帮派吸纳,阴差阳错变成了头领,然后又莫名其妙散了伙,现在就靠卖鳞讨个生活。早知道这样,我二十年前就跟着去鳞肉加工厂算了。
老盯着这道疤做什么?好奇吗?像我这样有故事的男人是不会轻易把往事挂在嘴边的,那些都已成过去,老是抓着不放也没什么意思……别走啊,管理员!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为了保护一个生死与共的老朋友,被另一个生死与共的老朋友砍了一刀。我看见的世界从此少了一半,那段生活也宣告结束了。就这么简单。
钓鳞和生活还是不太一样,抛出去的竿随时可以收回,人一旦陷入漩涡,就无法轻易脱身。所以啊,一定要快快乐乐地活着。管理员,这是我作为过来人的经验。
鳞店生意越来越不景气了啊,没有终末地发我工资的话,就连店铺租金都要交不起了。虽说开了店,其实我也没想着要赚什么钱,像是砍价赊账什么的我全都答应了。运气好,钓的鳞多,也都分给别人,毕竟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说起来之前还有小偷溜进我店里,发现什么值钱的都没有,气得留了张字条,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地方。
我的生存哲学是,小事忍着,大事避开。如果实在躲不过,那就只能动手了,而且要打到对方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这只眼睛吗?确实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点点不便。比如刚才,你就是在我的视野盲区和我打招呼的。哈哈,没关系,其实我已经习惯了。比起什么都看得真真切切,留一些对未知空间的遐想,可能也挺好。
昨天的占卜节目说我今天运势极佳,结果一出门就掉进了下水道。当时我就想,这占卜也太不靠谱了!没想到顺手就摸出了一个钻戒,原来所谓的好运就在这儿。不过我觉得丢东西的人太倒霉了,就四处寻找失主,把东西给还回去了。把幸运用在做好事上,未来应该能获得更多的幸运,你说是不是?
我啊,来自混乱的开拓区,那里的小孩要么是孤儿,要么有着乱七八糟的家庭,很难说哪个更不幸。我呢,就属于前者,没学上也没地方住,为求生存成了只会在街头打架的混混。大概是危险的环境会逼人团结吧,我们这群彼此看不顺眼的家伙,居然走到一起,组成了一个家,在那个灰色地带建立起自己的秩序,努力活了下来。
房东老头给我写信了,这次没再催房租而是问我的近况,说我老偷懒肯定照顾不好自己。那老头年轻时好像也是个人物。哎?他干嘛这么关心我,想认我当便宜儿子?我都付了房租了,还要给他养老?算了,还是给他寄个按摩仪过去,之前他老说膝盖疼,有空操心我不如多管管自己的身体。真不放心的话,自己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塔罗斯城对塔卫二有特别的意义。耻辱战争后,三巨头签订了《环带公约》,并建立起塔卫二的第一座中立城市作为泰拉人的生存之地。这都是历史书上的说辞啦,一座建了一百年仍未完成的城市,不如让我来描述一下:一个迟暮的老人,手握长枪,指向山那头的太阳。是不是很有文化?那是——那么多乌萨斯著作,我也不是白看的。
你好奇我从哪儿钓上了那条奇怪的鳞?说来话长。以前,我是械斗派的,小时候我连“源石技艺”这个词都念不顺。刚失去一只眼睛,浑浑噩噩的时候,我感到有一些东西在我看不见的视野里游走。钓鳞的时候,我烦透了那个感觉,用力提竿——“嘭”,就是你知道的结果了。老头说,我本来就有法术天赋。唉,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要过去看看吗?万一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呢?
好像有很值钱的东西,要发财了。
附近有异常,注意点。
小心,附近有难缠的家伙。
这些东西可以拿去卖吗?
都是好东西,多挖点。
运气不错,占卜节目没骗我。
这个……挺神奇的,我能再看看吗?
好,圆满收场。
休息好了,鼓足干劲上吧。
东西来了,接着。
好险,差点要倒下了。
当心,快躲开!
这种程度还不能让我倒下。
无论如何也要……
干劲十足啊!
果然人多好办事。
哪里哪里。
也是大家配合得好。
要稍微认真起来了。
随便折腾吧,我会保护好你们。
刚才真危险啊,不过最后还是完美收工。
还挺轻松。
不错,大家都很努力。
结局总归是好的,别计较那么多。
战斗已经结束了,没必要为失败纠结,下次遇到的话注意点不就好了?
我打!
趴下吧!
谁想试试?
帮你降温。
有点冷哦。
该反击了吧?
我准备好出手了。
这次会钓出什么?
你挡着我了。
别吵到鳞!
刚撒的饵料!
上钩了!
你才是饵料!
去饱餐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