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的轻语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4段攻击,造成自然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8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自然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自然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艾尔黛拉是一名使用施术单元的辅助干员,可造成自然属性的伤害。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4段攻击,造成自然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8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自然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自然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骑上多利先生冲撞目标,对目标造成自然伤害,若目标处于腐蚀状态,消耗其腐蚀状态,并对其施加物理脆弱与法术脆弱。
当主控干员对不处于破防或法术附着状态的敌人造成重击后可以发动。 发射一团火山云抛向目标敌人,到达目标身边后对目标造成自然伤害。火山云会跟踪目标,短暂延迟后爆炸,对周围其他敌人造成一半的自然伤害,并强制施加短暂的腐蚀。
艾尔黛拉进入可移动的持续施法状态,召唤多利先生的帮助,随机向四周散射多利先生的分身。每个分身命中敌人时对其造成自然伤害,每个敌人每0.3秒最多受到一次伤害。

进驻会客室时,干员收集线索的效率提升20%
精英化阶段一可解锁

进驻会客室时,干员收集线索的效率提升30%
精英化阶段三可激活

进驻会客室时,舱室内干员心情消耗降低14%
精英化阶段二可解锁

进驻会客室时,舱室内干员心情消耗降低18%
精英化阶段四可激活
战技奔腾的多利消耗腐蚀后施加的物理脆弱与法术脆弱效果+8%。
天赋朋友的身影效果加强:当主控干员触碰多利先生的影子后,艾尔黛拉会以一半的效果额外治疗另一名生命值百分比最低的友方干员。
终结技毛茸茸派对的持续时间+1秒,且生成多利先生的影子的概率提升至原本的1.2倍。
终结技毛茸茸派对所需的终结技能量-15%。
连携技火山蘑菇云冷却时间-2秒,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1.2倍,施加的腐蚀效果持续时间+4秒。
【代号】艾尔黛拉 【性别】女 【身份认证】罗德岛 【生日】10月18日 【种族】卡普里尼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生理强度:普通 作战技巧:标准 战术规划:普通 源石技艺适应性:卓越
艾尔黛拉,来自罗德岛的地质研究专家,于火山相关地质灾害有深入研究,为塔卫二地质科研做出重大贡献。现已入职终末地,常年在外进行实地勘探任务。 像艾尔黛拉这样才华横溢的学者,早已站在认知世界的前沿,她身上有着令人称道的品质:坚持不懈,不畏险阻,以及身为科研人员最宝贵的——对科学的热爱和永不满足的好奇心。若没有包括她在内的一批优秀科学家坚持不懈的探索,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看清眼前的世界。 她经常一个人四处奔走,采集样本,分析结构,得出新发现,并总结为理论。在她的帮助下,终末地对塔卫二的地质和侵蚀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也制定了侵蚀灾害爆发后的一系列应对措施。我格外佩服这位学者,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始终谦逊、礼貌,内心仿佛有着永不枯竭的力量,永远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终末地人事助理 马丁·马文·马伦
【多利先生的游戏·一】 加入终末地不久后,艾尔黛拉来到了塔卫二的一处侵蚀灾区。侵蚀所造成的地质灾害撕裂了原本宁静的小城,留下了可怖的疤痕。而流离失所的难民也因此遭受着身心上的双重折磨。 她在难民安置所驻足了很久。那里有很多人失去了双腿、双眼,甚至无法正常言语,终日沉默。人们躺在钢制床架上,被白布帘隔开,只有仪器持续发出微弱的声音。 艾尔黛拉努力去做些事——清点药品、照顾病患,她试图用“我也感同身受”来安慰伤残者,但却听到了比伤痛更尖锐的声音: “你不懂。” 那是一个少女,刺耳的声音从齿缝挤出:“你站得直,走得稳,表情像是没经历过灾难。” 少女别过脸,声音发颤:“你说你理解?别开玩笑了。就算你以前生过病,现在不是好了?你有那个运气,我们没有。我们呢?我们的人生早就写好结局了,我们要带着这些痛苦度过一辈子。你说你理解,是施舍我们一点儿怜悯吗?” 艾尔黛拉身着科研人员的制服,头发束得整齐,步履稳健,眼神清澈而有神。源石重塑了再旅者的身躯,抹去了病痛。现在她能够听见风穿过的低语,能够看清岩石上细微的裂纹。但也正因为如此,当她俯身面对这些痛苦的人,嘴边的话被对方无法治愈的绝望噎住了。 夜晚降临时,多利先生出现了。 它在病床与走道之间穿行,掀起一片小小的骚动。它拱倒了药柜,顶翻了茶水架,把一只刚泡好的热水袋踢进枕头底下,护士抱怨“空气怎么突然变得好热”,孩子哇哇大叫“有毛茸茸的东西钻到我脚底下了”。 艾尔黛拉追着多利先生,直到它钻进了那间破旧的休息室,掀开墙角的帆布,现出一架积满灰尘的钢琴。多利先生踩在琴键上,发出的声音把艾尔黛拉“唤醒”。 艾尔黛拉走过去,擦去灰尘。琴键泛黄,几个低音键失调,但还能发出声。她坐了下来,用指尖试探性地按下一连串来自莱塔尼亚的音符。 第一首……第二首……到第三首时,走廊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多利安静地蜷在一旁,像一只柔软而隐形的靠枕。孩子们靠在多利先生温暖的身上,聆听艾尔黛拉的演奏。 那个少女也来了。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我还是痛,”她低声说,“但你弹琴的时候,我会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多利先生的游戏·二】 塔卫二的地质……不像她熟悉的火山那样,充满膨胀、喷发与流动的生命力。在侵蚀的作用下,它更多地显示出腐蚀、枯萎、吞噬。岩层失去了逻辑,大地仿佛生了病,皮肤被剥离,脉络扭曲,有些地方发生着畸变。 侵蚀的扩展不可预测,而她是为此而来的人。为抢先一步观测、标记、评估,她经常独自深入高危险区域,时间、空间、生活都被切成了任务清单的一部分。 艾尔黛拉越来越少说笑,也不再写诗似的感悟。她的声音逐渐变轻,三餐经常被忘记,夜里总是在梦中不自觉地攥紧拳头。那些她曾拼命保护的——眼、耳、心跳,开始使她隐隐不安。重获的健康,正被无形的焦虑腐蚀着。 “我还有多少时间?”有时候她会这样问自己,不是担心健康与寿命,而是在与这片崭新大地的崩溃赛跑。 直到那天,它从一个不显眼的凹坑跳出来。 多利先生顶翻了地质锤,叼走了仪器盒。艾尔黛拉喊着“别闹”,无奈地追上去,越跑越远,直至偏离了计划的路线。她本应去记录一条新扩展的侵蚀裂隙,却走进了一片被山崖遮蔽的谷地。 一整片柱状岩浆岩露了出来。六边形的岩柱如琴键一般排列整齐,自地底垂直升起。脚下,是一片古火山遗迹,形状完整,仿佛那场喷发才刚刚结束不久。 熟悉的悸动爬上心头。艾尔黛拉蹲下身,取出笔记本,久违地画了起来。这是一种她几乎忘却的感受:不是为了什么任务,只是因为它很美,很有趣。 晚上,艾尔黛拉与多利先生在附近宿营。凉风习习,星星从岩柱之间升起,多利趴在她脚边,打了个喷嚏,把她的笔盖撞落进草丛。 “你故意带我来这儿的,对吧?” 多利先生不语,只是翻了个身,用后蹄蹬了蹬她的靴子。 “你觉得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只知道担心,只知道和侵蚀赛跑。” “但我也怕啊,我怕再晚一点,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摸了摸多利先生的背,闭上眼。那温热的绒毛让她第一次在野外睡得沉稳香甜。 第二天一早,艾尔黛拉在日志里记录: “东偏北方向发现古火山遗迹,岩浆岩柱状节理保存良好。 “多利先生引路。心情舒畅。重新感受到对地质的热爱。 “备注:应适当调整行程节奏,保持健康。”
【多利先生的游戏·三】 眺望着远处闪光的海岸和高楼,艾尔黛拉忽然想起了一个遥远的名字:汐斯塔。那座带着热情回忆的火山城市。 不过,这里是菈梵朵玛——环带的明珠,塔卫二的镀金之城。 作为表现杰出的地质学者,艾尔黛拉被邀请参加一场隆重的学术论坛——主题是“新地质生态中的塔卫二秩序”。她一开始只是答应做个普通的报告,没料到这场演讲引起了轰动。 企业代表热情介绍新工业园的规划,希望她“多提宝贵意见”;学界宿耆兴奋地与她分享最新的研究成果,提议共同展开科研攻关;行政部门送上厚厚的资料册,诚意十足地邀请她加入下一个协作项目。 一个专注于观测和研究大自然的学者,却一夜之间成为了这座城市的焦点。 原本只是打个照面的握手,最后都会被附带一句“你是大家的榜样”;有人在电梯里攥着笔记本请她签名,说是要贴在实验室门口鼓励同事;在十字路口,孩子们追着她喊“姐姐我也想当科学家”;街边的摊主不容拒绝地把汽水塞到她手里,然后话题转向了“我的侄子也喜欢地质学,你能不能推荐几本书”…… 艾尔黛拉一开始觉得温暖。她对每一张真诚的脸点头致意,对每一个好意的提问耐心回应。但渐渐地,疲惫开始爬了上来。她并不反感这些人,也不讨厌这些事。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好成为“名人”。 终于,一场持续三个小时的圆桌对谈结束后,她转身推开门,跑过印着自己“年轻女性科学家代表”面孔的巨幅海报,像脱逃一样钻进人群。 就是那个时候——多利先生不见了。 没人知道它是什么,自然也没人知道它去了哪儿。摩登女郎在商场里尖叫“什么东西撞我”,写字楼后巷的花坛被“粉色不明物”踩得稀烂,还有人在车站拍到一团模糊的影子从闸机上蹿了过去,带走了一袋棉花糖。 艾尔黛拉追着这些踪迹,跑遍了大半个城区。裙角沾上泥点,鞋跟磨破,太阳穴隐隐作痛。 直到她气喘吁吁地从一条偏僻小巷跑出,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城市边缘一块未被建筑覆盖的荒地,开满了鲜花,海风一吹,飘来阵阵花草的味道。多利先生正悠闲地卧在中央,一动不动。 “你跑来这儿干什么?”艾尔黛拉有点气恼,又有点好笑。多利先生没有回答,只翻了个身,打了个滚。 艾尔黛拉走过去,靠着它坐下。她关掉了通信器,让那些不忍失礼、不想拒绝的日程,统统错过了时间。 毕竟,还是野外更适合一个地质学者。
【多利先生的游戏·四】 那一天,当艾尔黛拉提着标本箱踏上帝江号时,忽然意识到身边少了什么。 “……多利先生呢?” 一只大多数人看不见的、毛茸茸的温暖生物,已经欢快地在这艘舰船上默默四处溜达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赛希充满歉意地对着空气鞠躬:“我不是故意踩到您的,无法目睹的高贵存在。” “有不明生物冲进这儿来了!”“谁把火锅底料舔了一半!”从食堂相继传来惊呼。 “我的闹钟铃声怎么被设置成‘咩咩咩’了!……完了完了,要耽误练剑了!” “难道是量子幽灵!而且是粉色的!非我莫属!”伊冯兴奋地从走廊追了过去。 艾尔黛拉匆匆赶到时,看见管理员背对门口,蹲在地板上,缓缓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停在空中,像是在等待一种许可。 多利先生盯着管理员看了一会儿,最终缓缓地凑过去,让那只手没入绵密的绒毛中,没有说话。 “那位虔诚的修女,不大关注智慧以外的东西。” “那个乐呵呵的大厨呀,其实有深藏不露的心事。在了结挂念的事情之前,别觉得他像表面上的那么豁达。” “成天做着大侠梦的女孩……到底是她会从梦想中醒来,还是用她的梦想改变外界呢?” “和我同样粉红色的女孩啊,她早就找到了自己的路,已经很快乐了。” 现在是帝江号标准时间的夜晚。舰桥上,艾尔黛拉和多利先生坐在一起。舱外的群星像一闪一闪的灯火,帝江号在安静地沉睡。 “至于那个戴着面具的……” 多利先生抖了抖耳朵,模模糊糊发出“咩”的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满足,也像是在说:“嗯,你可以相信管理员。”
前辈放手去做就好,我会全力配合您。
让我看一下这次要采集哪些数据。
前辈,我准备好需要的勘探工具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如果前辈陪着我的话……就让人放心多了。
前辈,能站远些吗?我怕误伤到您……
野外考察经常会遇到一些危险情况,我们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
我会在日记里写下每次成长的感悟,如同年轮印刻着大树生长的痕迹。
被敌人摧残过的土地竟然变成这副模样……如此残破,了无生机。
嗯!要朝着一个方向努力,不断探索,不断进步!
谢谢您的认可,前辈!我会在终末地做到更多的!
我没有努力过头,前辈,不用担心我。但我的黑眼圈很严重?因为晚上看书太入迷,一不小心就熬夜了……
这片土地还有太多的未知,我们必须了解脚下的这颗星球,就像……我们应该更加了解我们自己。对吧,前辈?
您好,管理员,我是艾尔黛拉,来自罗德岛的地质科研人员。目前在研究超域与地质灾害的关系,我很早就听说过管理员了,有很多问题想向您请教,还有……我可以叫您前辈吗?
今天也要保持好心情哦,前辈。
我听到您的脚步声了,前辈。
交给我吧,前辈,我也想尝试新工作。
要一起吃岩石千层蛋糕吗,前辈?
我正想找您呢,前辈。
维护中的帝江号到处都有警示牌……前辈可要小心些。我在思考时也经常不看路,总是会不小心摔倒。
从帝江号上能看到很多我曾勘查过的地方,荒野、草原、北地……都变得很小很小,那些我曾走过的漫长的路,现在一眼就能望到尽头……而且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感觉稍微有点刺激。
我明天要举办一场读书会,前辈有空参加吗?该分享些什么?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书都行!说起来,卡拉德先生曾经给我带过一本关于塔卫二火山的摄影杂志。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给您看!
工作这么久,前辈饿不饿?这是秋栗小姐送我的东国特产甜点,您尝尝看。不用分给我,我……我刚才已经吃过啦。可是包装没拆?因、因为秋栗小姐又多给了我一份!
您有注意到吗,前辈?队伍里,您总是走得最快的那个,好像前方总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您已准备好挺身迎击,有时我需要小跑才能跟上您……放轻松,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每次回到帝江号都感觉很放松,除了和同事们交流外出时的见闻,我还会去看培养舱里的植物,不忙的时候我也会帮忙照顾它们。这算是我小小的爱好吧,看着植株一点点长大,感觉很欣慰呢。
可以借用您一点时间吗?这是我外出勘测时收集的一些纪念品,众生长地的羽饰、宏山的小玉器、铁誓军的纪念章……都是送给您的,希望您能喜欢。
送我的礼物吗?让我拆开看看里面有什么。真是的……前辈怎么比我还着急呀。
前辈还好吗?您看起来似乎有些累,不会是工作了一整晚吧?不行!您现在要去休息——绝对不行!这次您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多利先生,你不要再咬管理员的衣服了!真抱歉,前辈,它们太调皮了。嗯?您说看不见它们?多利先生能根据自己的意愿决定是否需要现身……领袖?不是,它们都是多利先生,不是某一只的名字,它们是一个整体……呜……多利先生,你自己向前辈解释吧!你不是会说话的嘛!
我今天又爬了一座山,用罗盘测量岩层的走向和倾斜角度,拿地质锤从岩壁上采集沉积岩块,研究它们的光泽和纹理……我不累,前辈。我还能爬更多山,走更多路,收集更多地质数据。能尽情探索这个星球的秘密,我真的……很开心!
真好啊!如此热闹的时刻,朋友们都在身边。让我想起第一次来终末地的时候,大家特地为我准备了一场欢迎会,里面有我喜欢的所有元素:甜点、花卉、欢快的歌曲。伊冯小姐还牵着我的手,带我跳流行舞。虽然在旋转中有点分不清方向,但我还是努力记住了所有人的笑容。
有时我会想,超域究竟是什么呢?如果宇宙注定要对我们如此残酷,我又能为大家做点什么呢……前辈也有同样的想法?真的?那……我们就都不是孤单一人了。
前辈,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啊,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就像从睡梦中醒来时,声响总是先一步溜进我们的脑海里。在看见你的脸庞之前,我总是会先听见你的脚步声、你的话语……嗯,这片土地上的大部分生灵都会发出声响,虫羽树木都有自己的声音。我非常感动,也因此下定决心,以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我们都热爱的世界。
终末地的大家都很热心呢。伊冯小姐时常跟我分享她最近的研究成果与新买的唱片;秋栗小姐每周都会邀请我在固定时间和她一起品尝下午茶。当然还有安塔尔先生——他说可以帮我改造法杖,让它变成便携地质勘探工具,甚至可以在里面加入更多神奇的功能。他说了整整三个小时,如果不是秋栗小姐最后拉走了他,大概能讲一整天吧。
去野外进行地质调查工作的确很自由,但缺少经费支持的话也会有些苦恼。为了筹集项目资金,我会去一些公司演讲,试图用理念打动他们。但除了终末地,别的公司都对地质灾害预警工作兴致缺缺。后来汐斯塔集团得知我的研究后,无条件为我提供了一笔赞助。我其实知道他们的慷慨来自什么……也许,这也是一种传承下来的缘分吧。
我曾和众生长地的一位师者同行。她唱的歌很美,她说,她也有她的师者,他们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正因如此,他们敬重我们这样的科学家。嘿嘿,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但其实反而是我从她的歌谣里找到了目标和动力。嗯,前辈,这是我在塔卫二找到使命之前的旅途。
我的衣服?又划破了啊,没关系,简单缝补一下就好。去野外考察经常会这样,为了采集珍稀的岩石样本,我会努力登上山顶,攀爬的过程中衣服就会被锐利的岩石边缘划破。但是目标就在眼前的那种期待……确实会让人忘记脚下的危险。前辈?不用这么担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超域是人们在塔卫二面对的崭新概念,有理论认为那是一种特别的物理现象,也有人说那是另一个诡异的时空。但我有一种感觉……那是一个被遗忘的房间,布满灰尘和无人问津的旧物。前辈,也许超域和我们的起源息息相关。
我来自罗德岛,在那里接受各种教育和辅导,成为了一个独立的真正的“人”。我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童年和过往,是罗德岛教会了我们如何生活,如何对待自我。前辈,罗德岛是我的家。而且,他们都说过,那里也曾是您的家。
多利先生其实很活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不怎么在别人面前现身。虽然您此刻看不见它,但它很喜欢跟您玩。现在?现在它正尝试坐在您的……多、多利先生!别捉弄前辈了!总之就是这样,我在很平常的一天突然遇到它,被它黏上,然后再也甩不开了。
伊冯小姐是很厉害的研究者。我来终末地后,她向我分享了很多重要资料,帮助我尽快熟悉超域。她也愿意与我共享自己的研究成果,并真心希望这些发现能为其他同行提供帮助。而且很巧的是,她也和我一样喜欢音乐呢。相比我常听的轻快歌曲,她更喜欢节奏紧凑的,还送了我几张菈梵朵玛流行音乐唱片。
我曾亲眼目睹巨大的源石晶簇被海洋一般的侵蚀吞没消融,剩下一片荒芜的山谷,有只躲避侵蚀的牙兽懵懂地回到了那片土地……超域与源石难以相容,我们却在脆弱的平衡点上生存。我来自于源石,所以才想了解超域,我想让大家更安全地生活在这颗星球上。
那边好像有些资源,别忘了去收回呀。
那些资源都很重要哦,让我们多收集一些吧。
前方似乎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让我去调查吧!
前方有危险的敌人,我们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待会儿可以把矿物鉴定分选一下。
也让我出一份力吧!
这也是对您一路辛苦的慰劳!
与侵蚀和裂隙不同,醚质没有那么危险呢。
太好了,这下不会有人受伤了。
走了那么多路,大家的脚步都有些沉重,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坚持住,我一直都在!
呼……我感觉好多了。
请小心!
我没关系,我能继续!
我不能……辜负前辈……
真的很棒!
大家都很厉害!
多亏了你的鼓励!
谢谢你们!
注意脚边,各位。
我们会成功的!
我们不会被这些困难阻止。
总算赢了,多利先生累不累?
我知道我们能做到。
终于赢了……因为大家始终没有放弃,我们才没有失败。
失败并不可怕,只要从中吸取经验教训,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
请让开!
喷涌吧。
全力冲击。
别再破坏了!
我们上吧!
我也来帮忙!
让我来吧!
会很痛的哦。
绽放吧!
就是现在!
离开吧!
多利先生,帮帮忙吧!
多利先生,别跑太远。
多利先生,下手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