歃血涤罪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灼热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8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灼热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灼热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卡缪是一名使用长柄武器的先锋干员,可造成灼热属性的伤害。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灼热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8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灼热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灼热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召唤衔火血翼飞向敌人,对小范围敌人造成灼热伤害并施加灼热附着。随后衔火血翼将在目标周围盘桓一段时间,期间对目标施加虚弱和灼热脆弱。目标被击败时,衔火血翼会飞向附近的另一个敌人,对目标造成灼热伤害,施加灼热附着、虚弱和灼热脆弱。 衔火血翼盘桓的敌人被卡缪的连携技命中时,将在短暂延迟后发生一次爆裂,受到额外的灼热伤害。
当有敌人的灼热附着被消耗或吸收后可以发动。 来回穿梭,造成灼热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卡缪飞向空中,落下枪雨并衔接横扫攻击,对命中的目标造成灼热伤害并施加灼热附着,同时恢复一定技力。 施放后一段时间内下一次战技会被替换为追猎,追猎视为连携技,不消耗技力。 追猎:来回穿梭,造成灼热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进驻培养舱时,晶植质料的培养速度提升20%
精英化阶段一可解锁

进驻培养舱时,晶植质料的培养速度提升30%
精英化阶段三可激活

进驻制造舱时,干员经验素材的生产效率提升20%
精英化阶段二可解锁

进驻制造舱时,干员经验素材的生产效率提升30%
精英化阶段四可激活
战技驱火焚影施加的虚弱效果+5%,灼热脆弱效果+5%,衔火血翼盘桓的持续时间+15秒。
敏捷+20,智识+20。
连携技锥心之棘冷却时间-2秒,锥心之棘和追猎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1.3倍,技力恢复量提升至原本的1.15倍。
终结技猩红坠雨所需的终结技能量-15%。
天赋血涌苏生效果加强:每层灼热伤害提升效果+6%。
【代号】卡缪 【性别】男 【身份认证】塞什卡 【生日】11月20日 【种族】萨卡兹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生理强度:优良 作战技巧:标准 战术规划:标准 源石技艺适应性:卓越 即使咨询了塞什卡方面的意见,我们依旧无法确定分享血液的行为对卡缪的源石技艺适应性究竟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某位萨卡兹干员
卡缪·亚尔诺,塞什卡的看护人,他以个人身份寻求与终末地工业的合作,经管理员引荐,目前于特种技术部门任职。 干员卡缪的父母是泰拉联合科考团成员,本人则在塞什卡出生、成长,但因职业需要与过往经历,他选择长期居住在悬空城之外。 尽管他自称在“追猎”犯下罪孽的血亲,但从那些时间跨度极长却又充满空白的经历来看,卡缪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迫调转了“猎物”与“猎人”的身份。他一切的社会关系,成长背景……或者,我们用一个语义上更广阔的词,他的“人生”,早就在这几十年间被破坏殆尽。 当我谈及此事时,卡缪将目光移向天花板,久久凝视着上面的一处污渍。在打破缄默后,他运用了许多修辞格,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将自己形容为“徒劳的钟摆”。 他说,自己的时间在某一天后,就彻底停止了。 谈话结束时,我领悟到了与他交往中最重要的点——如果你不想做多余的情绪劳动,切勿谈论他的兄弟。 ——终末地人事助理 马丁·马文·马伦
《塔卫二游览指南:塞什卡篇》第三期 在塞什卡的开放日,游客最该做些什么?去巫术时刻的旗舰店,买环塔商会也不供应的限量款?到玻璃酒馆小酌一杯?去小巷里寻找隐居的巫术工匠?悬空城中值得一看的东西太多了,而在最新的指南中,我将为您提供一个小众选择:预约参观看护人的安全屋。 从前我认为看护人是个十分神秘的群体,与黑暗为伴,是些危险、不近人情的家伙——相信许多读者与我有一样的想法。或许正是为了改变这种观点,近期的开放日中多了一些与他们有关的活动,以此帮助人们了解看护人长期的付出。 负责带领我进行参观的是一名退役的看护人,与脑海中预设的冷酷形象完全不同,她是位温和、耐心的歌利亚。她告诉我,在雅各布·迈森叛离塞什卡后,人们对塞什卡产生了信任危机——尽管这场分裂对塔卫二的萨卡兹族群也造成了巨大打击。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塞什卡的领袖召集了万里挑一的精锐,组建了看护人部门,专门处理由萨卡兹引起或针对萨卡兹的恶性犯罪事件。 我们一起走过线索墙、档案柜,参观了各种特制的巫术装备,度过了相当愉快的一个小时。在与她的谈话中,我了解到了另一隐藏的事实:看护人面对的最大挑战是血亲的罪孽。通常来说,人们不会把案件交给嫌疑人的亲属来调查,但萨卡兹却恰恰相反——他们中有许多支寿命较长的氏族,又掌握着极其多样的源石技艺,血脉相连之人往往才是最好的捕手。 “看护人为此经受着情感摧残,也会有人质疑我们面对天平时能否保持正义,但迄今,没有任何成员因感情放弃原则。”看护人女士如此说。 “您也曾与自己的亲人刀剑相向吗?”我忍不住如此问。 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动摇,抬起头望向安全屋中唯一的一扇天窗,愣了片刻后,才恢复如常:“我用的是他的铳。” 我自天窗中窥见映在天空边际的晚霞。烟火炸开,那是工匠们编织出的华丽巫术——塞什卡又度过了和平的一日。
【四号谷地的监控记录】 1. 源石副产物中心入口:画面清晰,观察到终末地工业的干员通行,无异常。 2. 工人之家东南方向:联盟工团人员持续活动,无明显异常。 3. 枢纽区基地:观察到卡缪·亚尔诺,拉近镜头追踪观察。 4. 阿伯莉采石场区域:信号丢失,疑似安装在裂地者身上的镜头毁坏,个体遭到敌人清剿,废弃。 5. 桥头区营地:部分裂地者离去,或是加入了撤离的队伍。仅采集到一些模糊画面,最终点位废弃。 6. 联盟停车场、源石发电站:全部转向,集中监控卡缪·亚尔诺与终末地管理员的活动。 ………… 本报告确认,四号谷地区域存在一个由未知方部署的隐蔽监控系统。 谁也没想到,管理员此行居然带回了时长超过数千小时的影像记录。所有分析员都感到了震撼——这些记录源于一处废弃的地下设施。这表明四号谷地的暗处潜藏着某个存在,悄无声息地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当意识到有些影像是通过把摄像头植入裂地者身体中,以此来规避他人的感知时(卡缪提及那人很干脆地放弃了这批手下),分析员们只能表示,怪不得塞什卡需要动用到看护人。万幸的是,在卡缪·亚尔诺抵达四号谷地后,这些摄像头悉数被调去观测这位塞什卡看护人的行动路线,这段监控期刚好与终末地的活动重叠,因此我们没有泄露任何关键信息,而这也是干员们没有注意到监控的一个重要原因。 将影像提交给技术部门后,他们溯源到更早的损毁记录,发现该存在针对卡缪的监控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了。虽然本人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表现得似乎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但技术人员依旧表达了深切同情,承诺会针对此类隐蔽的监控手段帮他进行一轮设备升级,以防范暗中的窥视。分析员将此事告知卡缪时,他只是靠在墙边上,安静地望着荧屏……良久后,他抬起眼眸,询问道:“如果你们一直盯着屏幕里的,一个熟悉的人看……最可能会想什么?” 人们给出了各种各样的回答,卡缪没有回应任何一个答案,只是陷入长久的沉默。最后,他将一张写有字迹的便签夹在了报告里。 “为何人们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他想要得到这个答案。他需要得到这个答案。
卡缪总以为自己把情绪伪装得很好——比起某些完全学不会收敛的干员,他做得还算不错,但身体的那些小动作会出卖他。 陷入焦躁时,他会垂眸盯着地面的缝隙,或者抬手抚着自己的肩胛骨;不想被人触碰到时,他会把身体重心移向右腿,准备着随时逃脱。在他犹豫或不安时,手指则会不自觉地去摩挲腰间那把古怪的旧钥匙。 终末地的干员们多多少少都有些珍视的物件:伊冯有亲如友人的速冻仔,洛茜有心爱的匕首,大潘总背着那口趁手的铁锅。但卡缪的情况又有些不一样,有人问起钥匙来,他就立刻像是被灼伤一般抽回手,闭紧嘴巴,拒绝沟通。 熟悉机械的人能认出,那是用类似八音盒机芯的东西手工改造出来的。然而卡缪本人对手工劳动一窍不通,他的名下也没有房产,谁也不清楚这把钥匙能打开哪一扇门。 久而久之,大家就心照不宣,不再多问了。 直到一次偶然的交谈,卡缪坦白了那把钥匙的来历——是与他决裂的弟弟亲手做的礼物。它曾属于他们在塞什卡的家,一个在事故后被卡缪卖掉,无法再回去的地方。而现在那钥匙只是个装饰品,他抚摸的习惯只是源于怀念……或许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怅然。说完这些,卡缪便将钥匙藏入口袋。 他更想藏起的是那股像是要从他身上剜去一块血肉般的疼痛,以及令人疲乏的往事。但面对那个人给予的真诚,他很难,也不再想那么做了。 数日后,一条信息将卡缪引到了管理员的办公室。迎接他的先是对方的笑脸,接着啪嗒一声,一把新钥匙落入卡缪的手心。 “现在都不太用这种钥匙了,专门配一把还花了点时间。”那个人说,“我只想让你知道,帝江号上会有一扇你能打开的门。” 卡缪怔了一会儿,捏着自己的手指,侧过脸去。他支吾了许久,才像是被轻轻扼住脖颈的羽兽,要把所有空气都从喙中吐出般,挤出一句微不可闻的“谢谢”。 即使不熟悉那些小动作,任谁都知道——旧钥匙、新钥匙,叮当作响,就像他此时,很开心。
【一份残缺的手记】 婴儿见到的第一面镜子是母亲的眼眸。母亲注视着你,轻声说着“欢迎来到这个世界”,而你睁开双眼,与她对视——专注得就像尝试横渡一片海洋。在她眼中的粼光退去后,你将看到映在其中的影像。 强大的、弱小的、可憎的、可爱的、纯洁的、污浊的……你辨认出镜中的虚像——那便是你自己。 但倘若你看到的第一面镜子并非母亲?倘若你先于第一声啼哭就睁开了眼睛?海浪像是摇篮一样轻轻摇晃,有人贴着你的手指,让你有些烦躁,却又安心。你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你透过浑浊不堪的水体,窥见一双模模糊糊的瞳孔,窥见他眼中的你。刹那间,某种比闪电更迅疾的力量击穿你—— 他与你一同诞生,你们亲密无间,又打打闹闹。你总是忍不住去窥探他眼中的自己……他是你的标尺、你的对照组、你将世界内摄的方式。而他依赖你、尊敬你、嫉羡你,他眸中映照出的你日愈完美无缺。 直到某日,那面镜子的表面出现一道裂痕,接着迅速散开,猝然崩裂。你的影像就这样破碎,宛如风暴倏然而至,命运向你低语,海浪将你拍入深渊。你多出一道无法弥合的伤疤,自此失去一半魂灵,不得不举起武器与他搏斗,这样你才能刺穿那比爱更深刻的恨,回归完整与圆满。 而此时你还未意识到—— 他的第一面镜子,也是你。 【一张褪色的报纸】 《裂地者侵扰定居点,塞什卡预计成立反巫术队伍》 近日,叛离悬空城的雅各布·迈森及其带领的裂地者匪帮已成为文明环带的主要安全威胁。其势力占领了一片源石培植地,并以此为基地,向外扩散源石,进行洗劫行为。 就在前夜,一起由雅各布麾下的血魔副手指挥,针对文明环带边缘定居点的袭击被成功挫败。该定居点位于真空地带,防御薄弱,而在战役中,塞什卡的一名血魔发挥了关键作用,他凭借对萨卡兹巫术的了解,抢先破坏了战地设施,并刺穿了指挥官的胸膛,迫使对方在掩护下撤退。目前,指挥者已隐藏起来,塞什卡方保持着对他的持续追踪。 雅各布的叛离行为被塞什卡方视为自身的责任,据消息,领袖们正在计划组织一支专门应对萨卡兹巫术犯罪,捕捉叛离者的队伍。
我不想继续等待了。
要我同行吗?随时可以。
你指挥,我配合。反过来也行。
猜到你会选我,出发吧。
这把枪十分锋利,足以刺穿血海。我会好好使用它。
看护人有一套围绕萨卡兹巫术选择装备的逻辑。不过,我信任你的选择。
我剔去了血中的杂质,现在它们变得更纯净了。
这些作战思路很值得学习,对看护人的工作有帮助。
这是终末地工业的认可,还是你对我的信任?
感谢你的表彰,管理员。虽然肩上又多了一份责任,但这一刻……我感受到的只有被信任的喜悦。
不需要更多的虚衔了,朋友,我的血液与你同在。
在这颗星球上,巨大的力量互相倾轧,我们只能在夹缝中艰难求生。但你让我看到,哪怕一点点的改变都有意义,而我……愿意与你同行。
卡缪·亚尔诺,塞什卡的看护人。我正在追捕一名利用巫术犯罪的危险萨卡兹,为此需要借助终末地工业的力量……而我也会遵守承诺,献出我的力量。
诞生于血,终结于血。
我所到之处,罪恶无处遁形。
我一个人就行。省去沟通的步骤,效率会更高。
有什么行动吗?
管理员。并非巧遇,我在等你。
帝江号的垂直空间很大,有时为了方便,我会从舱顶倒悬着走过去……不,不是为了回避跟其他人打招呼。
我能听到电流从帝江号的线缆中流过的声音。工程中心调整飞船的参数时,电流声会发生变化,每次都要重新适应……当然会有困扰,但我不讨厌这种改变,因为它代表着,人们在努力让这艘船平稳航行。
我喜欢拼图,那种把零落的碎片捡起来,复原成完整事物的感觉很好。而且,玩拼图只需要一个人。
没想到塞什卡居然舍得把别礼干员送到终末地……这是充满诚意的合作,标志着两个势力依旧亲密无间,理念嵌合。就像很久以前一样……一切都未改变。
同样是飞在空中的造物,塞什卡跟帝江号的居住感受全然不同,但二者都有种能让人放松的“安心感”。塞什卡的安心感来源于同胞们,而帝江号……大概是因为有个能让大家放心依赖的人吧。
人们经常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但帝江号上的每个人都有清晰的目标,并愿意为之努力。我想了很久,答案是管理员——作为领导者的你,很特别吧。
我从塞什卡给你带了点东西,收下吧。至于领袖们让我捎的那些礼物,我放到你的办公室了。
不是临别赠礼吧?好,我收下了。
其实这几十年间,我远远见过你几面。我还记得你最初给我留下的印象是——“救世主”,现在却更像一位亲切的朋友。说不上其他人更喜欢哪种,我觉得现在的你更让人安心。至少你不需要再披着满身风雪,身上也没有伤痕。
我总是梦到家人站在花园中,裂地者举着火把,在周遭狂欢。无论我怎么奔跑,都无法接近他们,只能在原地打转。状态最糟糕的那段时间……每个夜晚,我都会陷入梦魇,周而复始。但来到终末地后,我做噩梦的频率好像下降了。
为了留住查尔的性命,我把血液……一半生命共享给了他。某种意义上,他既是我的手足,又是我的子嗣。血魔们最害怕的事便是血系劣化,变得污浊,他利用我的血液去伤害他人……所以我必须去阻止他的愚行。我必须去。
很久以前,我希望自己的记忆像血液一样,可以从身体中抽出,这样就能剥离掉痛苦的部分。而认识你后……我意识到正是这些不可触碰、不可遗忘、不可挽回的事物塑造了现在的我。所以,管理员,我会协助你找回过去的一切。
因为我放弃了一半血液,所以现在只能展开半边翅膀。而另外一侧……它总是在隐痛,就像是我的血在渴望夺回失去的部分。但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得到了许多新的东西,它们在慢慢填补那些空缺。也许某一天……我的伤痕便不会再疼痛了。
我还记得家中的花园曾栽着一种叫“魔甘草”的植物,妈妈告诉我们,它是萨卡兹从泰拉带来的一缕思念。每次看到它时,我都在想,魔甘草是一个信号——人与植物都背井离乡,但也都找到了生存的方式,这是我们与这颗星球共存的希望。虽然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它最大的作用只是拿来做巫术糖果……味道有点奇怪,但不坏。
塞什卡上有间特别的酒馆,它是用玻璃镜面盖成的,天花板上挂着无数注入巫术就会发光的人造宝石,整个建筑会不停散发光芒。开放游览时会有萨科塔在那儿开派对,他们很闹腾,吵得别人睡不着觉。不过,热闹些对塞什卡来说是好事,这代表——我们的努力是有效的,至少消除了很多种族之间的隔阂。
巫术时刻商品册上的这个人……好吧,是我。他们会给我寄一些样品,而我会帮忙拍一些宣传的照片。很多年前,我偶然推开过一间巫术商店的门,柜台里的人像是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抓着我在合同上按了个手印。虽然被熟人看到会有些奇怪,但样品珍贵……管理员,你拿着那个册子是要去哪儿?
小时候我经常弄丢家门钥匙,因为这个跟查尔吵过一架,失手碰坏了他的八音盒。在我道歉后,他用拆下来的八音盒机芯给我做了新的钥匙……他说,这会成为一个护身符,无论何时,都能带我找到回家的门。家人都不在了后,我卖掉了塞什卡的宅邸,现在……这东西无法打开任何一扇门,不再有意义了。
那些赤色的“魔枪”是我的源石技艺,我能用血液包裹物体,将它们变成武器。一般都是用我自己的血,毕竟敌人的血过于污浊,而同伴的血……即使你们同意,我也不想那么做。
时间倒退百年,谁能想到,人们在萨卡兹的悬空城驶过天空时,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想去上面看场巫术把戏?塞什卡是片在空中漂泊的羽毛,无数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风向,希望它在航行时,能连接地上的同胞,带去希望。
荒地军阀雅各布……是的,我见过他。人们已经不太会提到这个名字了。即使撇开个人仇恨,我也不认同他要撕裂文明环带的想法,可他的确有手腕,也有着非凡的号召力。如果雅各布·迈森没有死去,裂地者也许真能咬下塔卫二的一块血肉。
我跟查尔并不相似,但有时我照镜子,却会在恍惚间看到他的脸。为了理解他的想法……我尝试模仿过他那种惬意、讥讽的微笑,却还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抛下家族血仇,去追随杀死我们父母的劫匪。这问题一直困扰着我,而我需要得到答案。
“看护人”是一种特殊且稀少的头衔——查尔是我成为看护人的契机。案子涉及萨卡兹巫术时,具备亲缘关系的人解决起来会更便利……就像我是最了解查尔源石技艺的人,也只有我有这样的执念,能数十年如一日地进行追查。虽然与家人为敌会带来痛苦,但绝大部分的看护人都选择了忠于职责,我也不会是例外。
在那位大名鼎鼎的议长的带领下,我的父母与萨卡兹同胞们一起来到了塔卫二。他们是塞什卡最初的成员,参与了生命脊椎的搭建……然后,被荒地军阀杀死。我记忆中的母亲是位很温柔的人,她致力于维护族群的和平,但在查尔的记忆中,她有着我不知道的另一面……可无论往事如何,管理员,背叛……就是背叛。
追上那边的痕迹。
那些东西很有价值,带上它们,对行动有帮助。
看护人第一原则,留意未知的区域。
小心,那家伙身上沾着血气。
矿物的声音很悦耳。
交给我吧,加快速度。
有行动,就会有回报。
醚质……也很擅长逃跑。
大地的污痕,清理完毕。
自最深的黑暗中,夺回一滴血。
用这些!
生命在血中复苏。
闪开!
哪怕只剩一滴血……
血海……送来悲叹……
这招漂亮。
了不起,我的血液在沸腾。
不算什么。
是共同的努力。
全力挣扎吧。
唯有前进。
风吹散了铁锈的气味,一切顺利。
一次漂亮的追捕。
我不擅长合作,但今天例外。
我们流下了鲜血,敌人十倍奉还。任务完成……就是胜利。
失败苦涩,但一切尚未终结。以血还血,我们只有一个目标……前进。
仅此而已?
刺穿他们!
赐予终结。
末日已至。
尽情挣扎。
准备巫术反制。
围捕他们。
你们无路可逃。
流淌吧,污血。
拥抱死亡吧。
可悲。
猩红之雨啊……
坠入永夜吧。
罪行,终被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