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飞霞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物理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6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陈千语是一名使用单手剑的近卫干员,可造成物理属性的伤害。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物理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6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对目标敌人进行上挑攻击,造成物理伤害和击飞。
当有敌人进入破防状态时可以发动。 进行穿梭斩击,对路径上的所有敌人造成物理伤害和击飞。
对目标敌人进行7段斩击,每次造成物理伤害。最后一段斩击造成的伤害更高。

进驻制造舱时,武器经验素材的生产效率提升10%
精英化阶段一可解锁

进驻制造舱时,武器经验素材的生产效率提升20%
精英化阶段三可激活

进驻培养舱时,矿物质料的培养速度提升20%
精英化阶段二可解锁

进驻培养舱时,矿物质料的培养速度提升30%
精英化阶段四可激活
对生命值少于50%的敌人造成的伤害+20%。
敏捷+15,造成的物理伤害+8%。
战技归穹宇、连携技见天河和终结技冽风霜的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1.1倍。
终结技冽风霜所需的终结技能量-15%。
连携技见天河的冷却时间-3秒。
【代号】陈千语 【性别】女 【身份认证】终末地工业 【生日】8月18日 【种族】龙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生理强度:优良 作战技巧:优良 战术规划:标准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干员陈千语出身宏山城,此前曾于武陵科学发展区服役,后通过佩丽卡监督私人渠道招募至终末地,现今已成长为危机处理小组核心成员。该干员作战能力突出,机动性强,是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尽管前来终末地供职的各色人等在遣词造句上各有千秋,人力资源事务部对于“动机陈述”一项内容的审核仍有基本标准。碰到过于直白和简单的案例,我会劳请干员以他们舒适的形式重新录入。但看到陈千语干员在经过五个标准日的打磨后,仍然在该项表单上提交了“就是想来,缘分到了”几个字时,我需要反思先前的审核标准,并特加重视陈千语干员声称其并非出于威胁的目的放置在我面前桌上的双剑,重新构建一套逻辑—— 陈千语干员的内在思考并不像她所呈现出来的那样随意,结合她此前丰富的履历来看,她显然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才最终决定以尤其简洁的方式输出自己的结论。 另外,我注意到陈千语干员的招募渠道是佩丽卡监督的特批。在我检测到监督近年来时有的情绪波动时期,陈千语干员为佩丽卡监督提供了稳定的支持,解决了不少问题。 更重要的是,我或许忽略了“就是想来,缘分到了”这寥寥数语,实际上含有一种与终末地工业的战略目标相吻合的内在逻辑,也是我的记录中管理员所提倡的“齐心合意”这一合作方针的另类诠释。现在,想必各方都会满意这个解释。 ——终末地人事助理 马丁·马文·马伦
陈千语干员的背景调查结果并不复杂,如同其本人所呈现的那样表里如一、简单干脆。 陈千语成长于宏山环形山,幼时曾于谈剑堂受训剑艺,在来到终末地工业前,曾在多处不同性质的单位及个人下属进行实践。因此,即便年纪尚轻,陈千语干员已具有多年独立战斗经验,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已经适应了团队作战模式。 与塔卫二上众多在灾异侵扰与拓荒的过程中失去了双亲的孩子不同,陈千语在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中度过了童年。相对简单的成长环境也养成了其几乎不可动摇的乐天性格,在既往的多次小队行动中,陈千语干员皆因良好的合作度与乐观的性格受到赞誉。此外,多名重要合作者,包括总工程师安德烈先生在内,都对陈千语干员寄予厚望,认为其代表着终末地对外展示的另一种形象:年轻、积极、友善,以热烈的态度介入一切亟需解决的困难。 【补充记录】 在早期接触中,我们意识到,于多地驻留期间,陈千语干员的表现都堪称优异,这一点无可挑剔;但仍然有人好奇她为何只在各地作短暂停留,因为截至目前,终末地已经成为陈千语干员驻留时间最长的单位。我们在一次定期会谈中向她提出了这个疑问,得到如下回答: “菈梵朵玛‘碰碰杯杯’奶茶店?我竟然在那里待了三个月?!很简单嘛,喝够了奶茶,就走了。” “啊……临时安保,是那时我年龄不够做正式工,又很需要钱去下一站旅行,就只能以这种形式在展览和会议之间打工啦。不过那几个月,我可见到了不少在塔卫二这块儿的大人物……” “等等,谈剑堂给我留下的毕业考核等级竟然是——优秀?!等等等等,你们没看错吧?我、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嘿嘿!我一直没敢查那个最终结果呢……嗯,是有点怕师父他们拿我跟妈妈比较。” “在应龙特勤队的一年多……嗯,这个可以先不聊吗?不是,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事啦,就是感觉不太合得来。啊,你是说陈千语竟然还有合不来的人?!对啊!我可是能跟艾什柏环岛臭名昭著的黑帮老大,那个‘半脸人杜乔’,都能聊得有来有回的哦!”
我发现,在帝江号和终末地的各个驻地办事处里,举办大小庆功、退休、日常派对时,大家都会第一个在邮件邀约系统中输入“陈千语”的名字,而这并不仅仅因为她的名字按照炎国拼音的顺序排在前列,否则,为什么没有人经常邀请安塔尔? 陈千语确实能够为一个拘谨的舱室带来热络的气氛和惊人的活力。从她走进门来开始计时,不到五分钟,她就能让最内向的干员开口说话,让最克制的干员展露笑容。而她做到这一切并不需要费太多的口舌功夫,实际上,由于一贯以来的心直口快,陈千语的谈话技巧仍是她需要加强练习的一个部分;她打动众人,依靠的是一些别的特质。有的干员归因为她热情的笑容;有的干员归因为她的大惊小怪将平平无奇的事烘托得无限精彩;有的干员认为是她源源不断的新点子,引领不擅长社交的大家享受休息时间的快乐——比如,办公椅竞速这项悠久的传统就是在陈千语的提倡下重新开展的,她还主动承担了帝江号上给大家放电影的活儿,当然,很多都是大炎武侠片。也有干员说,陈千语有时候只是关切地倾听他们一天的遭遇,偶尔提出一些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让乱成一团的事态突然就像她细致打理的两根长辫一样梳理畅通。 在一位精英干员的退休派对上,佩丽卡监督畅饮了一杯半的低度数潜地虬兽血酒后难得微醺,望着远处正拿着小剪子的陈千语,后者正在大家的簇拥下给沙发上睡着的安德烈剪眉毛。监督突然张口说:“是因为陈能够给人带来安全感。” “什么?这里好吵……‘安全感’?监督,第一次听你说到这个词。” 陈千语似乎通过与人相处就能恢复活力,哪怕她在繁忙的行动安排间,还要拨冗在大小聚会上露面,至少将在场的气氛盘活,再悄悄离场。对此,她辩称自己天生就少觉。 “但是,陈千语干员的体力消耗,怕是不输任何人吧?就算是再受过什么大炎秘法的训练,也没有人能在只睡三个小时的情况下保持着这样的精力。” “再说了,我有一次看到她打坐冥想的时候其实在打瞌睡……” 佩丽卡监督摇摇头:“陈的身上……有一种为大家担起一切的决心。只要她决定做到的事,其实很少有人能劝得了她。” “啊,我还以为小陈是个随性的人呢……” “也可能只是笨吧。” “佩丽卡监督竟然会这么评价小陈!”
按照她后来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出生证明来看,132年,“陈”所登记的出生地点远在文明环带之外,但那个地名她不认得。在那之前的事,她也不晓得。好在,之后在宏山城的岁月,她全部都记得。 比如说,她记忆里的第一眼世界,是被妈妈抱在怀里走路的一个晚上,环形山尖锐的山脊像藏在盾牌后的枪,又像苍劲的老人朝天上举起的拳头,刺向塔卫二的夜空。 她记得她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在游乐园的回音筒前,咯咯笑着说,妈妈。千万道回音,就像说了千万句话,所以,建山啊,就叫她千语吧,反正她估计会像我一样成绩超级差,那名字简单点儿,罚抄也快。 她记得她的第一把剑是一根被精心修去了毛刺和树皮的树枝。 她记得她的第一个奖励是终于打掉另一根树枝后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头顶上。 她记得她的第一次晓事是大人们说天使来了,妈妈突然从衣柜后面一扇她从没见过的门里取出一把陌生的剑,冲出家去。 她记得她的第一次伤心是十岁生日会结束以后,爸爸把她叫到膝前,用指节抹掉她脸颊上的奶油,告诉她那个消息。她记得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妈妈。 “不过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陈千语说。今天下午,她刚刚认识面前这个黎博利——名字叫作佩丽卡,像环塔商会来的千金小姐,却说自己来自于一个叫“终末地”的地方。她们俩坐在泥泞的小路边分吃着一只馍,虽然刚才推那辆驮兽车她出了大力,但佩丽卡不声不响、斯斯文文的样子,竟然吃得比她还多。也可能是她一个下午都在忙着倾吐,把自己前二十年的人生都交代完了。 “也就是说——”佩丽卡说,“那一天起,她突然从你的生命里消失了。” “没有消失啊,”陈千语说,“我知道我妈还活着。我们只是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况且,她跟我还有一个重要的约定呢!” 佩丽卡点点头。 “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佩丽卡,你的家人呢?说说。” “和你一样,”佩丽卡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一个重要的约定……” “那看来我们太有缘啦!” 陈千语一把揽住这黎博利女孩的肩膀,感到她在手心里僵硬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
小院大门的门轴其实已经坏了很久,时间大概是陈迟迟离开后两周,当广建山发现门轴裂开两半时,心里倒是浮泛起一种“果真如此”之感。每当推门而入或开门而出时,它就会发出一声聒噪难听的“嘎”,直传到屋子里,在书房都能听见。清晨五点的“嘎”,是千语出去练剑。早晨八点的“嘎”,是千语急匆匆地跑进来拎起书包,从桌上抓起他盘里的食物,往嘴里胡乱塞了两口,赶去谈剑堂上课。下午五点的“嘎”,是千语带着一根恰合心意的小树枝,一路哼着歌,追着树林间的羽兽,在黄昏时跑进小院来。半夜的“嘎”,是千语从二楼卧室跳下来,以为他不知晓,偷偷溜出大门去玩儿。 他实则早都门儿清,只是默默把门口那条小路凸起来的石块都铲平了,怕这个马大哈夜黑风高时绊到脚。 他一直是这样的好爸爸,行动大于言语,像他的名字一样,“建山”,就是建设宏山的意思。迟迟第一次听到他的真名,就笑说这个名字也太接地气,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这块石头,牢牢地镇着他们在环形山里的生活。这块石头收起了自己水上漂的本事,沉入了市井中央。这块石头,在她离开之后还留在那里,自顾自地长着苔藓。 今天,门口传来一声“嘎”。建山从书桌前猛地站起来,走到客厅里。女儿在门廊蹬掉鞋子,甩开行囊,长手长脚,瘫倒在沙发上。这不寻常。建山在脑子里数了数日子,上次新年放假回来短短待了三天,往后已有六个月没见过了。她怎么在一个寻常的礼拜一中午就回了宏山城,在这三四天里都没有刷卡消费记录是怎么生存的,又怎么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是不是坐错了车,毕竟环形山的地形九转千回,不常回来的人根本弄不清楚,因此要多走不少路——这些他都没问。 “饿不饿?” 女儿点点头。 他去下面条。今天多放两块肉,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千语到厨房来,帮他摆放碗筷,看来在外面野了一年又两个月,也没有忘记迟迟叮嘱她的规矩。他们正对坐下,吃面条。 “爸爸你最近做了什么实验啊?” “说了你又听不懂。” “我是说,你做饭要是像你做实验一样,能拿宏科院的奖金,就好了啊。” “你妈妈喜欢吃。” “我妈没有味觉的?好咸。” 说归说,她以往都会耐心地把汤也喝完。但今天她扒拉了两口就停了箸,坐在椅子上,定定望着窗外。 “爸爸,我好像一直没有办法在同一个地方待上很久。” 他知道,她心里清楚他不能或者不想多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每次都乖乖打住。但也许是她低垂的尾巴和面上的忧伤,令他再次意识到这个离家在外的女儿早就成长得更加通透,也许有些事她也开始慢慢懂得。 “烫脚?”广建山问,“不过老爸以前也能跑得很快。跑得快,才不会被你妈的剑追上。” “你在说什么啊。” “老爸以前天天扛着两百斤的勘测设备爬山,你以前见过的,那种望远镜。都是练出来的,老天师在前面飞,我们在山脚下玩命地追……” “不跟你说了!……唉,我觉得是找不到适合我的地方。” 她抬起头来时好像她。他一阵恍惚。 “你妈妈……光是离开宏山,就有三回。” “啊?你怎么以前从来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听不懂。” 建山看到女儿脸上仿佛骤然被点亮一般,很快地,陈千语回来了。 “都是什么时候的事?生我以前吗?还是你们搬回宏山的时候啊?最近一次是那个时候吗?你以前说她去那个罗……” “得寸进尺了。她不让我告诉你的。” “啊啊啊,烦死她了!” 她又开始大口吃面了。他瞧着她。 “下次,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准备?嘿,我的剑可没有懈怠的时候!
能不能让我再往前站站?我想第一个出门!
轮到我们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嘛。
交给我就对啦!
哇,给我用这么好的家伙?普通的也够啦,照样能把他们揍得屁滚尿流!
唔……大侠应该穿得更轻便才对嘛。
剑招千遍,其势自明!
这样,再这样?好嘞,我已经明白了!
我特地让佩丽卡把我的晋升环节留到现在!来自终末地的认可,当然得是你这个核心人物亲口告诉我我才能放心啦。
怎么样,我有没有打破最快晋升纪录?我在谈剑堂可是提前毕业的——很惊讶?嘿嘿,在那边我一直是第一哦!
看来我不只在武学上有天赋嘛,当你的干员是不是也是一把好手?哎呀,夸得我都不好意思啦——再来两句!
不,还远远没到头呢。管理员,我曾听说,妈妈的剑能碰触到天上的云彩。我会做到的,然后,成为你和佩丽卡最信任的人!
管理员!我——嗯?走流程?哦,懂了懂了。终末地干员陈千语,前来报到!
起势——!怎么样,帅不帅?
嘿,这儿呢,管理员!
收到收到,管理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你好呀,管理员。要陪我练练剑吗?
哎呀,管理员,剩下的还是交给我吧。劳逸结合!
……哇!差点没看到你,管理员!嘿嘿,刚才我在琢磨新想到的剑招,没看路。
离开宏山的时候可没想到自己会天天待在这——么高的地方。这样一看,塔卫二也很渺小呢。不知道我和我的剑,最终能抵达哪里……塔罗斯有可能吗,管理员?
管理员,之前借给你的武侠传记你有看吗?小说?不不不,那可不是小说,都是真实发生在大炎过去的故事哦!“以指为剑”很难想象?的确呢……不过“拳定春秋”更离谱吧?
我?哎哟——在放松肌肉呢。来到终末地之后,光是每天出任务,体能训练量就能达标了!要不……我也帮你松松?我可是知道几个穴位哦!来嘛来嘛,把外套脱了,别客气!
我正要去武库取剑,一起吗?说起来,我本来想在剑柄上刻字来着,只是一直没想好刻“当破即破”还是“当断即断”……管理员,你帮我出出主意呗!
最近经常感觉到有一些瓶颈呢。和技术无关,总觉得是心情方面的问题。传说有一些神兵利器就是会根据主人心境的变化而变化的……可我这只是普通的剑啊!管理员,帮帮忙嘛。
我们常说“礼轻情意重”。倘若真的心怀情意,又会觉得送什么礼都嫌轻,但愿你能喜欢!
给我的?!哇……我现在就拆开看看!
以前总是听着佩丽卡念叨你,现在你本人就这么活生生站在我眼前,这感觉还真奇妙欸!什么?才不会失望呢!看着她嘴里那个天下无敌、举世无双的家伙在我旁边吃饭睡觉,有意思得很呢——欸,这儿,你嘴角有饭粒。
离开家乡,来到终末地之前,我在环带游历过一段时间。嘿嘿,其实一开始我还挺期待经历些类似“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事情。可真的切身体验了宏山之外的人间百态,我意识到侠客是不能对自己行为的后果视而不见的。所以,步子就慢了,去的地方就少了。无妨,以后补回来就是。
应该是十岁……差不多十一岁的时候吧,我在谈剑堂的后山偷偷练剑,却遇见了离群的天使。那是我第一次提剑实战。我把断剑带回家的时候,父亲表扬了我,但也问了我一个问题:我的剑只是断了,那些没剑的人,又该怎么办呢?嘿,别看他平时那个样,这一问,我到今天都在琢磨。
为什么要来终末地?唔……说来话长。但如果你一定要问是哪个时刻——我想,是在和某个穿着光鲜亮丽的黎博利一起把那辆驮兽车推出泥坑的时候吧。佩丽卡那时候的笑是发自真心的。当时我就想,剩下的路途,或许我可以不用一个人走了。
应龙拿起职责放下了同伴,妈妈拿起赤霄放下了我。在拿起更“重”的东西之前……大家似乎都要先放下那些更“轻”的。但终末地走过的地方,没有轻重之分,没有东西被放下——终末地拿得起整个塔卫二,而我还能再多拿一把剑!
让佩丽卡休息是件难事,好在我对付师兄师姐们的技巧反过来就能在这里用上:想让他们动起来得把所有的活都交给他们,想让佩丽卡休息当然就是把所有的活都一口气帮她干完啦……啊?这不算技巧吗?
发型?其实很简单,只要对准头上的两个角,就很容易梳对称啦。这是大院儿里的王奶奶教我的办法,说是他们丰蹄的独门秘诀……哎呀,院儿里的孩子都是这样,说不清是谁带大的,大伙儿都像一家一样亲呢。
我的剑法可谓集百家之长!首先肯定是谈剑堂的师父教的,板正、利索,极尽实用;然后是小时候闹着让妈妈带我练剑学到的,传承悠远、招数驳杂,每招每式都别有蕴意;最后嘛……是我看那些传记小说自己琢磨的。大侠总得有一两招自创的独门秘技,对吧?
武陵的空气总是湿湿的,黏糊糊的,我习惯了好一阵子呢。在侵蚀潮涨起的时候,宿舍的墙壁上就会凝结出水珠。但那里的饭菜好吃呀,人也——呃,大多数人都不错。心事?没有!绝对没有想起什么讨厌的人!
“千语”这个名字据说是妈妈给我取的。简单、好写——多亏如此,不然以前被师父罚抄的时候要费很多力气呢。
从帝江号的舰桥往下看,可以看到宏山环形山呢。两年前我除了迷茫,什么都没从那儿带走。那些走过的路从舰桥上看下去只有指甲盖这么长……不过,等到这距离能用手掌丈量——甚至手掌都不够用的时候,我大概就能把这些迷茫都丢光了吧!
妈妈有一把赤红色的剑。她说,那是很早以前,一位大炎的侠女赠送给我们祖上的,是我们的传家宝。我甚至见过很多宏山来的老爷爷老奶奶对着那把剑长吁短叹。之后,妈妈就和那把剑一起消失了。长大一点后我才明白,那把剑不只是剑,是一条道路、一种信念。我还是想去找她,只不过,这次小千语会带着自己的剑去找她。
我最早见到佩丽卡的时候,她就是个努力到没边的人。偶尔听她提起她拼命的原因,是和一个叫管理员的人有关,我还替她打抱不平呢。可真的见到了管理员,似乎也能理解一些……除去那些伟大的理想之类的,佩丽卡也许只是单纯地想要能和你肩并肩前行而已呢。
那儿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发现宝物!咱们快过去看看!
咦?这里我们是不是没来过?
那里似乎有个厉害的家伙,让我来试试手吧。
没想到吧?我有专门对付石头的剑法。
剩下的交给我吧,用剑更快!
秘笈总是放在这种箱子里面呢!
圆又圆,亮晶晶……原来醚质是这个大小啊。
抽刀断水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吧。
歇歇,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快,用这个!
呼……恢复过来了!
当心,快退后!
唔,我没事!先对付他们。
呜……可恶……
你这招很帅嘛!
耶!刚刚的配合简直完美!
嘿嘿,应该的!
众人合,剑招成!
剑起有光,光若奔夜!
交给我。
呼——意料之中。
这次轻松。
做得好!
好险。快,先抢救伤员!
……再来!
吃这招!
看剑!
挑!
洗!
截!
趁现在!
交给我吧!
轮到我了!
你的对手在这儿!
有破绽!
断!
当破即破!
当断即断!
当弃即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