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剑术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4段攻击,造成物理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25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余烬是一名使用双手剑的重装干员,可造成灼热属性的伤害。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4段攻击,造成物理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25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向前方跃起随后重砸,对扇形范围内的所有敌人造成灼热伤害并倒地。 施放过程中若受到过来自敌人的伤害,命中时额外造成一定失衡。
主控干员受到攻击后可以发动。 向目标敌人跳起并重砸,造成物理伤害和倒地,同时治疗主控干员。意志可以额外提高治疗量。
猛击地面,对附近敌人造成灼热伤害,同时使全队获得基于余烬最大生命值的护盾。

进驻制造舱时,干员经验素材的生产效率提升20%
精英化阶段一可解锁

进驻制造舱时,干员经验素材的生产效率提升30%
精英化阶段三可激活

进驻会客室时,干员收集到线索4——铁誓军的概率小幅提升(进驻即生效,同类不可叠加)
精英化阶段二可解锁

进驻会客室时,干员收集到线索4——铁誓军的概率提升(进驻即生效,同类不可叠加)
精英化阶段四可激活
天赋陷阵之志效果加强:庇护效果额外+20%,且在命中敌人后额外持续1.5秒。
力量+20,意志+20。
连携技前线援护会额外治疗小队内另一个生命值百分比最低的干员,效果为基础的50%。
终结技重燃誓约所需的终结技能量-15%。
终结技重燃誓约提供的护盾效果变为1.2倍,且该护盾存在期间持有者攻击力+10%。
【代号】余烬 【性别】女 【身份认证】铁誓军 【生日】4月10日 【种族】萨科塔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生理强度:优良 作战技巧:优良 战术规划: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余烬干员全身各处都有尚未彻底痊愈的战斗创伤。以这样的身体状况而言,她的测试结果十分惊人。虽然余烬干员自称拥有管理伤情、保持行动能力的经验,我们仍建议密切关注愈合进程,避免情况进一步恶化。
干员余烬,铁誓军陷阵旗队成员。余烬曾活跃于北方抗击天使的前线,后为处理队友丧葬事宜与新兵征募工作返回文明环带。经铁誓军堡主杰拉德·“受祝颂的杰拉德”·萨索介绍,余烬开始与终末地工业接触,接受任务调遣。 余烬擅长合作,不避讳分享想法,甚至十分照顾交谈者的感受。作为一位铁誓军的战士,她了解言辞传达的重要性。本次面谈流程耗时低于干员平均水平约37%,申请将其纳入本部门《有效沟通范例精选》。 另,应佩丽卡监督要求重申以下提醒:尽管余烬本人表示她并不介意,但是不必要地追问过往仍然属于一种冒犯行为;那片战场上什么事都会发生,对直面绝境并存活下来的人,我们应该给予尊重。 ——终末地人事助理 马丁·马文·马伦
许多铁誓军战士习惯用“钉子”来称呼执行锚点根除任务的陷阵旗队,不是尖刀,不是子弹,不是矛头。钉子需要锐利的头部、坚韧的躯干和扎实的尾端,一切都与陷阵旗队的特质完美契合:他们刺破防线,击溃要害,在包围中坚守位置,直到最后的总攻降临,一锤定音。 作为陷阵旗队中的精英与典范,余烬几乎就是为执行这种任务而生。她有丰富的火线空降经验,熟悉团队作战,擅长在近距离战斗中压制对手,援护同伴。她掌握的源石技艺不仅能制造火焰灼伤敌人,也能进行基础应急治疗。虽然身为萨科塔而不偏好铳械这点有些出人意料,但她依然是所有指挥官梦寐以求的顶尖战士:技术杰出、意志坚韧、经验丰富,永远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北方的战斗就像一道数学题。5分的敌人要派6分的战士去解决,因为能拿8分的人还要留给7分的对手。我们经常要用100分的队伍和200分的天使周旋,少赚的每一分都会在某个时刻加倍报复回来。 “陷阵旗队就是乘号后面的那个数字。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无从展望胜利;如果失去他们,先前的一切努力都会变成零——现在,你应该理解我们只会挑什么样的人加入‘钉子’了。”
铁誓军里有二十种关于雨的修辞。当我再次见到她时,她就像被二十种雨轮流浇灭了一次。 “阿兹瑞拉,”我说,“我们都会犯错。” 这句话显然很苍白。我没有在任何一支陷阵旗队服役过,如今也不在战场第一线。我和其他人一样,至今仍然不知道她是如何从那个活地狱中生还的。但我不打算相信身边已经开始发酵的流言——质疑同伴会带来可怕的后果,哪怕从理性角度出发,那些疑问完全合情合理,裂痕也不该从内部出现。 她沉默不语,只是用僵硬的眼神扫过四周。当然,没有更多送行者。我第一次读不懂她的表情,那不像是悲伤,同样不会是释怀。我甚至觉得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堡主已经给过结论了。”我说。 我本想拍拍她的肩膀,但很快就意识到或许不该这么做。那副肩甲在她身上第一次显得有些松垮,束带末端敲打着匕首。 不管再怎么努力,二十八个人的骨灰也不可能放得进行李箱。阿兹瑞拉显然退而求其次,坚持要随身携带所有名牌,这让她的每个动作都会不合时宜地叮当作响,只是没有人笑得出来。 “尼拉的武器已经放回遗产库。她的家族过几天应该就会来取其他东西,你要再去看看吗?” “不,”她终于开口,“我这就出发。” 尼拉的家族十分重视传统,他们拒绝了由铁誓军送还骨灰和遗物的请求。 或许不该再问下去了。我的脖子有些刺痒,也许窗户背后已经有几道视线开始切割这里,划出界线。 “完成任务吧。”我为她打开堡垒的大门。车辆已经装好货物等候多时,司机细细擦拭保险杠上的泥泞,北方总是在下雨。“以个人名义,我会看好你的守护铳。” “谢谢,大司库。”阿兹瑞拉停了一会儿。 “远征总会结束的。”
高级参谋格鲁曼大师,本人情报官罗兰·阿尔洛斯,奉堡主萨索之命,向您报告本次战役相关细节。 战役历时七日,我方投入第四、第六大旗队共二十二旗,作战人员六千一百四十三人。经统计,共摧毁天使约四万二千个体,锚点三十二枚。战役中出现多种未登记的天使形成模式,平均战力接近或超过“欧墨萨隆”,大部分已送交大文献馆甄别归类。(批注:已收到,如果样本能再完整一些更好,不过我知道说了也没什么用。) 现梳理战役大致经过如下—— 拦截阶段: 152年2月10日23时,极光带西二区发现锚点反应。第四大旗队按条例集结,完成紧急起飞。 11日0时5分,拦截行动开始。 11日0时8分,锚点提前下降,进入机动轨道。拦截机群错过预定交汇点,未能对大部分锚点造成足够损伤。 (批注:最大且最严重的失误。为什么预警位置如此靠外?如果这批锚点的目标在更后方,我们已经错过了初段拦截窗口,监测站部署位置是否已经调整?) 接触阶段: 11日5时,先头部队于M-320a战区高地构筑阵线,按侦测情报清剿天使集群,向已知锚点推进。 11日11时,新批次锚点直接于近地高度入场。芬萨大师响应态势抢占M-322a、M-322b战区,增派“灰楔”“洪峰”“炽焰”“黑翼”四支陷阵旗队突入锚点着陆位置。 (批注:我必须重申,野战预警编制不充足的弊端近年已经逐渐显现。陷阵旗队本不应该在如此低强度的战斗中被投入,铁誓军正在面对恶化的局面,我们亟需引入新的侦测手段,或培养更多专长侦察的术师加入旗队编组。) 主要阶段: 11日16时,锚点摧毁时间晚于预期,战况升级。 12日1时,天使生成速度爆发性上升。受炮击影响,防空覆盖范围收缩,预备队伍输送遇阻。同时,未知个体(前线临时代号“高塔”)出现。接触期间,“灰楔”陷阵旗队提前接近“高塔”,导致进攻锋线连锁破溃。“洪峰”“炽焰”陷阵旗队失联,锚点先制打击战术失败,战场态势转为炮击对抗与防线巩固。 13日18时,“黑翼”陷阵旗队失联,战斗陷入完全僵持。 15日21时,大量巨型天使攻入M-322a战区,“灰楔”陷阵旗队失联。 (批注:未知个体已获正式代号“提希罗松”。) 结束阶段: 16日8时,第六大旗队增援母舰抵达,完成制空增援,我方轰炸能力恢复。格利穆尼尔大师分派十五支步兵与炮兵旗队抵达M-320a战区。 18日23时,全部锚点被破坏,约八成天使被彻底摧毁,残部转移至极光圈内,无法追击。 本次战役,我方两支大旗队共计阵亡六百二十三人,重伤八百五十四人,航天母舰需返港大修。“石爪”“血债”“荆棘利刃”步兵旗队伤亡损失严重,已执行合并重组。“洪峰”“炽焰”“黑翼”陷阵旗队移除编制。另,“灰楔”陷阵旗队残余一人,无法继续参与作战。缺编旗队已根据堡主签署指令,返回后方执行“远征”。 (批注:总部向来尊重现场的判断,没必要特意提点最后这段内容。如果你坚持想为陷阵旗队的那位战士寻找辩护支持,我会给“提希罗松”再出一份更详细的分析报告。老实说,我也不相信我们的精锐会轻易出现如此严重又低级的失误。现在掌握的情报的确太少,我甚至有些怀疑那是否真的是一种天使……总之,在公正原则允许的范围内,我会尽可能做一些工作。) 目前所知情况如上,堡主等待您的回复。 (批注:意见如上,我将直接原件寄回给你。另外,大文献馆对天使生成速度突然提升的原因十分关注。这场战斗你们似乎打得相当不顺手,也许我们近期会有面谈的机会。)
辛苦您专程来我家一趟,请坐请坐。抱歉,我现在实在没法站起来招待您。啊,只是小腿骨折,下个月就去拆石膏,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 我很乐意配合您的调查,不过其实就是技不如人,真没多少好说……是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私人恩怨。我主动向她提出申请,然后按照约定的规则参加“考验”。我事先并不认识阿兹瑞拉女士,但那可是加入铁誓军里最传奇的旗队编制的机会,只要了解过他们的“远征”传统,想要为保卫家乡出份力,哪个战士能忍住不去试试?恕我冒昧,您为什么会怀疑到私人恩怨上? ……她没有批准任何人通过?就连那位竞技骑士冠军也没有?原来如此,这确实和我听说过的不太一样。但我还是不太认同您的猜想,毕竟剑是会说话的,而我们已经交过手了。让我想想……对了,后来确实发生了一些小事,也许能帮助您做判断。 “考验”之后,阿兹瑞拉女士也来看望过我。当时她似乎有些心事,我担心她会不会还在介怀没有及时留手伤到了我,就多嘴问了一问。结果,她只是很抱歉地笑了笑,问我:“你经历过无能为力的时候吗?” 说实话,那种经历简直太多了。但我觉得当时的气氛里,我们想的应该不是同一种东西。 “强敌就在眼前,但你连再挥一次剑的力量也挤不出来。为了照顾你,同伴们还在一点一点丢掉最后的胜机……你会怎么做?或者,你会让他们怎么做?” 我实在不知道她突然问这些是打算了解什么,只能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了:虽然会很不甘心,但如果我已经成了拖累,也许把机会让给队友再拼一次才是最合适的;大家背后就是文明环带,输不起任何一场战斗。 既然想加入铁誓军,我当然了解过一些前线的情况。但……听完这个回答之后,她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尼拉和克莱尔也这么做了,”她说,“他们都这么做了……我不能批准你通过。” 该死,我的脑子第一次转得那么快,我总觉得她并没有否定我的想法。她好像在犹豫些别的东西……不,我没那么在意通过不通过的事,我只是想帮帮她。阿兹瑞拉女士当时看起来很……需要帮助。 所以,我努力想象了所有可能的原因,尽量装出一副像是了解状况的样子。我和她说:“如果您还有要复仇的敌人,请记得,没有人会希望朋友为自己送命。” ……真的很蠢,我当时就后悔了。在那之后,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大概五分钟。但阿兹瑞拉女士实在非常友善,她挤了点笑容出来,安慰我其实打得不错,也许等伤好了,我可以去找其他人再试试。 在那之后,我们又聊了一阵,然后她就离开了……哦,对,她还问了我不少有关你们的事。既然您专程过来问这些话,她是决定在终末地工业待一阵子了吗? (随后是一些热情友善的闲谈,不再赘述。另,建议后勤干员们做些准备,余烬干员下个月应该会需要接待一位普通客人。)
随时可以行动,请下令。
又有新任务了?
我来组织作战会议。
出发吧,战争没有终点,也没有退路。
做工精良,我会好好使用的。
这样规格的武装……久违了。
力量在恢复……但还不够。
出色的战术配合……谢谢,我学到了很多。
感谢赏识,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遵命。既然承蒙重任,请允许我对作战规划提出一些建议。
在铁誓军,这种时候,长官会授予我们新的勋章……不,现在这样就好,我在这里得到的,不应当是荣誉。
我不知道这场“远征”会在何时结束,但我已经越发明白为何要严肃对待它……管理员,希望您能和我一起见证那一天的到来。
铁誓军战士“余烬”向您报到。根据引荐调令,抵达“远征”终点之前,我将听从你们的指示。
我的“远征”尚未结束……
战场从不宽恕错误,我们必须深自砥砺。
专项任务?唔……了解,我会努力执行。
有需要我的作战任务吗?
欢迎回来,管理员。下一场战斗在哪里?
帝江号的各项功能都很完备,但终究不是战舰……没有常时备战的流程,多少让我有些不习惯。
铁誓军的日常训练?唔……当时我能独自处理一个“欧墨萨隆”集群,所以长官直接让新兵们组队挑战我。
那片极光下方,就是铁誓军的防线。战事发生时,天使常常遮天蔽日,我们的航天母舰和护航机群也——等等,这个山脉的走向……抱歉,我……我好像认错位置了。
我所在的陷阵旗队经常从高空跳进战区,为此还会进行针对性训练。不过到了这个高度,连距离的概念都变模糊了。
这里的干员们是很好的切磋对象,各位不仅重视战场协作,在策略制定上也很有创新意识,让我获益良多。铁誓军不会停止自我改进,我不能掉队。
情报办公室向我开放了一些终末地的行动记录。就算不在正面战场,同样有这么多人为理念奉献了生命……或许他们不曾有过怨言,但我还是忍不住会想,该怎么做才能让这样的“英雄”更少一些?
管理员,请收下这个。
谢谢,我将把它视作一种肯定。
这套护甲的结构有些复杂,我们铁誓军战士必须掌握维护它所需的工程技术。即便如此,最终让我们在那片战场上活下来的,是意志、思考和行动,而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抱歉,请让我来承担那位预备组干员的治疗费用……铁誓军从来不缺有牺牲觉悟的人,如果不能把它转变成寻找胜机的执着,那只会害死整支队伍。一想到这里,我就没有控制好出手力度……实在对不起。
铁誓军有一个惯例:如果一支旗队已经残缺到无法继续战斗,必须有人返回后方,为队伍补充新血液。没错,这就是一种“远征”。我们必须为战友找到足够优秀的继任者,不会吝惜为此多花时间。但……我的这场“远征”还是太过漫长了。
把遗物和骨灰交出去时,我见到了他们的父母、兄弟、恋人,还亲手阻止了战友的一位挚友前往北方复仇……我成了最常安慰别人,劝他们不能冲动的那个人。也许,这就是当初长官执意让我即刻开始“远征”的原因吧。
这是克莱尔,这几位是赵、尼拉、卢西昂,眼神很凌厉的是费扬古,一个新人……其实他们都不喝酒,难得有记者来,我们陪着摆摆样子。他们实在太优秀,才会在那时选择完成任务。如果他们的继任者也同样优秀……我无法说服自己把这样的人亲手送去北方。不该是这样的,管理员,我到底还缺了什么?
“余烬”,这个代号是我自己选的。我不打算逃避现实,现在的我没有资格重返北方战场。即便如此,只要还有燃烧的可能,“余烬”都会重新点起火焰——管理员,希望终末地能为我指点迷津。
一般的安保队伍就能处理“克利俄松”,但如果附近还有“提利索隆”,形势就会完全不同。在铁誓军,我们这样的陷阵旗队通常负责快速分割战场,击破锚点,阻止天使形成威胁更大的复合型集群。这种任务很危险,但我们以此为荣。
返回后方重组旗队,属于铁誓军的一种特别征募方式。那些来挑战我的人只是想通过这个渠道入伍,并不存在个人恩怨。当然,不是“能打赢就好”,力量和技巧固然重要,但战斗能让我了解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这才是最关键的。
想看看我的守护铳?抱歉,它还在铁誓军的堡垒里。我的战斗方式不依靠远程武器,它对我来说更像是自己的一部分。我把守护铳留在那里,就是用来提醒自己,一定会有回去的那一天。
离开前线时,长官没有给我设置任何期限。其实,一些前辈名义上和我一样“在后方寻找候补队员”,但他们再也没有返回堡垒,这大概算一种……体面的说法。但我不会允许自己也这么做,长官这才把我引荐给了你们。他似乎觉得终末地能让我明白自己欠缺了哪些东西,我衷心希望他是正确的。
第一次天使战争时期,为了突入北地,各方势力凑出了一支精锐联军。他们带着决死不归的誓言踏上战场,开始了漫长的拉锯战。这就是第一支铁誓军的由来……真奇妙,长官说过,当初是管理员您帮助我们恢复了与后方的联系,现在却是我在向您介绍这些历史。
我们可以靠技术和策略在对抗天使的战斗中取得优势,可一旦战斗变成了战争,生命的消耗就再也无法避免。第一次天使战争结束时,锚点和天使的活动规模大幅下降。然而多年之后,在我服役期间,战线上的对抗强度已经逐步回升……也许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北方防线”并不是一个完全固定的区域,我们每天都在和天使争夺前线的每一寸土地。如果战况极端激烈,战士们进军时会直接背上建材物资,争取第一时间抢占要地,建起新的堡垒——我们不会离开防线,我们就是防线。
和普通火焰一样,我的源石技艺可以点燃物质、灼伤敌人。不过,只要谨慎控制强度,它也可以被用来消毒清创、维持体温。这些小技巧在战斗时很有用,但毕竟不是正规医疗法术,还是尽快将伤员后送医治最妥当。
前线战况最激烈的时候,矿石病抑制剂的供应也没有断过。作为一个感染者,虽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我还是很难想象泰拉上的那个历史阶段……这里没有源石天灾,没有对感染者的集体迫害。也许,我们已经向前迈进了一步?
发现可用物资,准备回收。
发现高价值目标,请求优先回收。
前方异常反应,不像是锚点活动……要去看看吗?
发现高威胁目标,保持警戒。
把握每个补充资源的机会,才不会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收集矿物吗?我也来帮忙。
希望能派上用场。
要收集这个吗?了解,我会继续留意。
现在,这些污秽挡不住我们了。
休整完毕,继续推进作战任务。
准备战术支援。
调整完毕,继续战斗。
抗冲击准备!
我会坚守至最后一刻。
“远征”还……不能结束……
你的表现很出色。
优秀的作战范例。
荣誉属于每个人。
谢谢各位的配合。
来吧,我当你们的对手。
了解,开始交战。
应得的胜利。
不畏强敌,不损己命……出色的战斗。
我们一起铸就了这场胜利。
刚才我做得不够好……请各位放心,我会吸取经验,加以改进。
又重蹈覆辙了吗……
看招!
倒下吧!
别想阻挡我!
压制!
征伐!
准备援护!
已就位!
就凭你们?!
止步于此!
溃散吧!
不堪一击!
守誓之焰!
我将照耀!
光明于此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