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行拳意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4段攻击,造成物理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25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弭弗是一名使用双手剑的近卫干员,可造成物理属性的伤害。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4段攻击,造成物理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25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连续施放可最多施放3段不同招式,初始战技为断云。 断云:消耗100技力,施放后返还50技力。从拳套中发射出拘束索,对目标及其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并尝试将其拉取至自身附近。施放后战技在一段时间内替换为追形。 追形:消耗50技力。朝前方连续挥拳造成物理伤害,最后一拳额外造成猛击。如果本次猛击消耗的最大破防层数不少于3层,战技在一段时间内替换为开天。 开天:消耗50技力,朝前方范围造成大量物理伤害。本次伤害类型不属于战技伤害,而是视为猛击伤害。
当有敌人达到3层及以上破防时可以发动。 使用上勾拳痛击前方的敌人,对其造成物理伤害,同时施加一定时间的物理脆弱。施放后战技在一段时间内替换为追形。
短暂蓄力后朝前方冲刺,对身前目标强制造成击飞,随后将其砸向地面造成物理伤害。施放后战技在一段时间内替换为追形。

进驻会客室时,干员收集到线索3——宏山科学院的概率小幅提升(进驻即生效,同类不可叠加)
精英化阶段一可解锁

进驻会客室时,干员收集到线索3——宏山科学院的概率提升(进驻即生效,同类不可叠加)
精英化阶段三可激活

进驻培养舱时,菌类质料的培养速度提升20%
精英化阶段二可解锁

进驻培养舱时,菌类质料的培养速度提升30%
精英化阶段四可激活
连携技拳出无悔的冷却时间-2秒,施加的物理脆弱效果额外+5%,持续时间+4秒。
力量+20,源石技艺强度+16。
天赋怒意留心效果加强:护盾持续时间+5秒,护盾触发间隔-15秒,每次触发时额外获得攻击力+6%,持续20秒。
终结技绝心所需的终结技能量-15%。
战技断云、追形、开天的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1.1倍,终结技绝心造成的失衡值+5点。 战技倍率提升效果可与天赋冷面无情叠加。
【代号】弭弗 【性别】女 【身份认证】宏山科学院 【生日】7月9日 【种族】萨卡兹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生理强度:优良 作战技巧:优良 战术规划:标准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弭弗,宏山科学院下辖武陵科学发展区巡卫队队长,以交流形式访问终末地工业,由特种技术部门负责对接。 弭弗队长说是要来看望几个在终末地的老朋友,但来到这里之后,她的眼神很明显在打量每一位干员的战斗力,还时不时轻声对遇见的干员说:“不想和我比划比划吗?”看到训练室,她眉毛一挑,眼睛都亮了。体验过后,她表示:“要是知道这里能打得这么痛快,我早就该来了!”并立即把访问日程延长了几天。总之,希望她在终末地的交流之旅能够尽兴。 ——终末地人事助理 马丁·马文·马伦
【武陵科学发展区人事晋升记录】 姓名:弭弗 籍贯:武陵 工作年限:三年 现任职务:武陵巡卫队队员 拟担任职务:武陵巡卫队队长 履历与简况: 原本来自清波寨,后成为武陵科学发展区在编人员。于武陵城建立后,担任巡卫。任职以来,常驻一线,熟悉城内外安全环境,处置各类突发案件果断迅速。忠于武陵城,对违法犯罪绝不姑息,坚决打击。在基层民众中口碑较好,具有一定威慑力和号召力。 优点: 战斗能力突出,身体素质过硬,具备处理高风险挑战的能力。 处事果断,执行力强,能在复杂局面中迅速做出行动。 对下属关心照顾,能够在队伍中形成较强凝聚力。 民众基础较好,获得一定信任与支持。民众评价她“是有点冲,但为人公道”。 不足: 暴力倾向明显,遇事习惯以拳脚先行,缺乏程序意识。 文书、汇报等工作能力略显不足,政务能力有限。 性格急躁,沟通耐心不足,易与他人发生摩擦。 对熟识人员过度信任,情感因素可能影响判断。 综合评定: 弭弗在巡防和打击犯罪中成绩突出,多次平息突发案件,属可倚重的实干型干部。但其作风强硬粗直,程序观念淡薄,存在越权风险。民众满意度高,整体表现功过并存,需继续加强约束与引导。 鉴定意见: 弭弗性烈如火,善恶分明。她虽常出格,但未尝违心。其拳头所指,绝非为己,皆为守护百姓。虽有鲁莽暴力之嫌,实因胸中无弯绕;她有程序之疏,不善辞令,实则粗中有细。其短处在此,其长处亦在此。 本人愿对其品行与立场做出担保,建议由其担任武陵巡卫队队长职务,作为维护武陵治安的中坚力量,并由本人在日常工作中予以监督与辅导。 审批人:庄方宜 145年10月19日
哼,红脸婆啊,说起来我和她从小就是一路玩过来,打过来的。小时候谁不服谁,抬手就干一架,打到两边都鼻青脸肿才算完事。那时候她凶是凶,可我也不怕她。后来她跑去武陵城了,成了什么“巡卫队长”,见面就更爱摆臭脸。可我知道,她再怎么瞪眼,巡卫那身皮下面还是她。 现在再动手,应该会打个平手吧——不过将来我肯定会赢回来。现在她力气是比我大,可别忘了,我从小就比她灵活,早晚要让她跌个大跟头。 说到拿武陵东西的事,她可难缠得很。明明一切都算计好了,结果在仓库附近就碰见她,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样。打起来也占不了多少便宜,有时还免不了吃亏。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没把寨里的兄弟姐妹往死里逼,倒是有几个,被她抓进了武陵城,结果待着待着就不回来了,还说那里有活路。 总之,我才不服呢。红脸婆啊红脸婆,早晚我要亲手打服你,让你知道本大当家才是最厉害的。 ——汤汤,清波寨大当家 我啊,就是被弭弗抓的。那时候我跟着人去搬点东西,结果被她堵个正着,吓得腿都软了。结果她下手没我想象的重,完了就问一句:“要不要在武陵城待一阵子?”我当时糊里糊涂地点了头,结果真就被她带了进去。 一开始还觉得,她这不是刁难人吗?可后来在城里找了份活,有屋住,有口饭吃,慢慢才明白过来,她其实是在给我们出路。她嘴上不好听,总是板着脸,可没少替我们这些人操心。 听人说,她经常往竹林那片送些物资,都是武陵城多出来的东西。我当时还纳闷,这些淘汰的东西有啥用。后来才知道,是给寨里人拿的。她表面上天天跟寨子过不去,可心里一直都惦记着。 ——某武陵城居民,原清波寨寨民
《清波武艺考》(节录) “清波武艺”发源于武陵地区的清波寨聚落,并一直在其居民内部传承,甚至连《武典补遗》也未曾记录。 要理解清波寨武艺的特点,就不得不追溯清波寨的历史。耻辱战争前后,一批炎国的难民决心远离纷争与战乱,来到了如今的武陵地区。武陵甚大裂隙既是对他们生活的威胁,也是保护他们不受各种敌人骚扰的屏障。他们就此定居了下来,逐步建立了清波寨。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武陵地区的“原住民”。 这么看来,清波寨似乎是一座“世外桃源”,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武陵甚大裂隙的影响下,这里的自然环境可以算是十分恶劣,横行的天使、凶猛的野生动物和频繁发生的裂隙活动,使得清波寨的居民经常需要与外在“敌人”斗争。在激烈的对抗中,逐渐形成了具有清波寨特色的武艺。这既是一种强身健体的体操,也是一种活用身体机能的源石技艺。其中一些招式,颇具在地特色。 譬如著名的“涌泉步”,沿着溪流闲庭信步,却可以让水面翻涌。最初我以为这是靠意念控制水流的巫术,但实际上,是运用源石技艺,将能量聚集在脚步上,以精妙的控制传导到水中,引发其震动的武术。再如“飞竹叶尖”,要在物理意义上踩着竹叶凌空前行,就要讲究在脆弱的竹叶上发力,以施展源石技艺的“一丝细腻的韧劲”。这些微妙的感觉,修炼得当,可以在极其微小的动作下,就爆发出恐怖的“拳劲”。 清波武艺的传人、武陵科学发展区巡卫队队长弭弗,将这股“拳劲”形容为一道“雷”。攻击敌人时,将身体作为发力的“铳”,起似飞龙在天,落如雷霆挫地。笔者观摩了弭弗队长清剿天使的战斗,确实有如同雷霆般的气势,甚至可以与天师雷法相埒。 除了强大的武艺,清波寨内还形成了独特的格斗文化。很长一段时间里,清波寨的习武之人热衷于相互挑战。每逢“打擂”的日子,全寨的男女老少都会兴致勃勃地前往观看,为对决呐喊助威。在加入武陵之前,弭弗队长就曾是打遍全寨无敌手的强者。可惜清波寨的擂台最近遭遇损坏,正在大修,笔者无缘访问,只能委托弭弗队长在修好后再提供相关影像资料。 笔者曾向弭弗队长表达想要采访清波武艺的大宗师,也就是她大师父“江伏翁”的愿望,但弭弗队长说,大师父业已归隐,自己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哪里。弭弗队长向笔者展示了一张二师父寄来的明信片,上面说大师父在文明环带一座城市的街头看两个小孩打架,盯了一个多钟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前,那个老人还喟然长叹:练了一辈子武,还不如两个小孩打架来得痛快,想打就打,打完就没事了,令人神往。 最后,笔者向弭弗队长提议整理清波武艺的资料,编入《武典补遗续编》,弭弗队长欣然同意。她表示有更多人能够用这拳头保护武陵,再好不过。或许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放下这里(指武陵),重新开始那久违的、想打就打的痛快日子了。
“管理员,能不能帮忙拖住弭弗一天?” 某个深夜,彦宁忽然慌慌张张地找到管理员,表示有急事相求。 据彦宁说,她在帮忙整理庄方宜办公桌上的杂物时,看到了一封给弭弗的信,于是就顺手寄给了巡卫驻地。 但她很快得知,这封信原本并不打算马上寄出。换言之,“如果在阿庄想要的时间之前让弭弗读到这封信,那就麻烦了!你能不能帮忙盯着她,我去追回这封信!” 于是管理员以“观摩”为名,陪弭弗度过了一天的执勤。 从清晨搭救被天使困住的行商,上午新巡卫的魔鬼训练,午后调停方兴衢商户的纠纷,到在竹林里偶遇“大当家”……弭弗的拳头没有停过,但始终有效。 连轴转的一天结束,暮色四合,但管理员仍然没有去意——彦宁还没有成功找到那封信。 回到巡卫驻地,弭弗点亮昏黄的台灯,开始写例行文书。窸窸窣窣的风声从窗外传来,她猛地扔下笔,追出门,却只见风掠过落叶。这一天,她似乎总是心不在焉。 弭弗回到桌前,合上案卷,掏出了那封一早签收但来不及阅读的、揉皱了的、沾着汗渍的、来自总桩办公室的信件…… 【一封本不打算寄出的信】 弭弗: 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动身了。如果我没能回来,以后武陵城里的治安和行政事务,就得靠你多担待。 你是一步步陪着这座武陵城,从荒地上简陋的工地,变成如今楼宇成形、街市有序的样子的。你和大家一起搬过砖,守过夜,用拳头把麻烦都抵挡在外。我相信你和这里有深厚的连接,所以能放心把这担子交给你。 你从来不怕事,这是好事。但你脾气急,遇事爱硬顶。我知道你只是性子直,但保护一座城市,比起动拳头、决胜负,更需要费心思量。有时候三思而后行,不是软弱,而是为了让事情更稳,我也能更放心。 还有清波寨的事。你心里总绷着那根弦,见到他们就像火星碰见火星。其实你的心是软的,有些人不懂,我看得清,这没什么可羞愧的。以后,你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汤汤做朋友。 对了,原本我劝你练字,是希望磨炼你的耐心,没想到你的字和拳头一样刚直险峻。现在你的字已经练得很好了,以后不用再花那么多时间。当然,如果空闲的时候有兴致,可以找葛天师请教。不过找他的时候不用带糖油粑粑,他的健康状况不允许。 你常说这辈子吃够了甜食,再也不想碰,怕被腻到吐。但我一直想对你说,喜欢的东西,不必强忍。忙忙碌碌,能让自己高兴的机会不常有,总得留点小快乐。偶尔再吃几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后说点心里话。我真正想交给你的,不是这座城,而是你自己。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是个小丫头,眼睛里全是火光,挥着拳头,一眨眼就冲到了我面前。这些年,你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挥剑挥拳越来越凌厉,但眉头总不见舒展,反倒看不见真实的你。 所以记住,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痛快了,不想干了,那就放下。别觉得愧对谁,也别怕别人说什么。你要去哪里都行,回寨里也好,去远方也好,甚至什么都不做也行。你不是被武陵拴住的人,你应该是自由的。 照顾好自己。该笑的时候,就笑出来吧。 庄方宜
你亲自指挥?不赖。
有架要打,找我就行。
听凭调遣。
让我瞧瞧,你们是怎么干的。
我自己就是武器,擅长给对手“锦上添花”——就是让他们的身上挂彩。
这些玩意儿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保护我的对手?
我琢磨出了些新招,什么时候能露一手?
这才是战斗啊,爽快!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有空跟我比划比划吗?
老实说,你干得挺不赖。没错,认可从来都是双向的。呼——行,我接受你的领导。
嚯,挺新鲜。在武陵,都是我给巡卫队员晋升,我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站在被晋升的这一边了。
做领头的,和单打独斗完全不一样。你懂的吧,带着手下一群人,还得惦记这惦记那的,真没那么痛快。
你和头儿怎么都能想出那么多漂亮话的?我每次都只会拍拍他们的肩膀……嗯,你说你也可以拍拍我的肩膀?唉,这种事情你先说出来不就没意义了!
不浪费时间了,这一次,换我来给你解决麻烦。不过,我的手段比较直白,损坏报销就交给终末地了!
是时候好好活动活动了!
我们是过命的交情,对吧?
知道了。只不过,那些精密设备要是坏了,可别怪我。
嘿,来了啊!
忙着呢?好久没跟你过过招了。
在这儿光站了一分钟,我就目击到至少三名可疑人士。哦?他们都是朋友?你的社会关系还真是复杂。
我来这儿找谁?趁武陵没事儿,来见一些朋友,黎风、陈千语、潘师傅,还有小猫崽子……不过,能见到你,也不算白跑一趟。
你来晚了,纪念品已经一个都不剩全分完了。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刚出锅的糖油粑粑了。
比起武陵的街道和竹林,帝江号显得有点太安静了,真让人不习惯。嗯?我没说过吗?我最讨厌安静。安静的地方才最吵,人心里的声音会说个不停。
不怕得罪你,我没那么喜欢这地儿。我喜欢天就是天,水就是水的地方。这儿的墙又冷又硬,活像个盒子把人盖在里面。什么?训练室空出来了?不早说!我去预定了!
在我刚练武的时候,有一晚,盯着满天的星星,心里暗自发誓,要打败这么多的对手。说不定其中一颗就是帝江号吧?没想到,我真一路“打”到这儿来了。
拿着,这个。我自己做的……别笑!敢说出去,饶不了你。
我俩什么交情,还送这个……嗯,不对。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样的交情了?
我和人结交的方式,就是过招。能赢能输,能熬能打的人,才算可靠。你?嗯……你应该早就超出“可靠”的程度了。
头儿把我留下的时候,我从没见过那么多种点心……也从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糖油粑粑。我玩儿命一样吃了三个月,吃得再也不想碰任何甜食。呵,血腥味儿也是甜的。对,我讨厌在武陵闻到血腥味儿。
我那几个师父啊……三师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她的“鹤形”我一直没练成,被唠叨了好几年;二师父看上去让人望而生畏,但其实很温柔,当年我吃的穿的用的没少让他操心;只有大师父和我最合不来,但大家都说我的脾气和他最像:只会用拳头这一种方式,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拜师时师父给我算过命,说我注定只会与“对手”结缘。和对手战斗,和对手相识,再和对手分道扬镳。头儿、小猫崽子,还有那几位师父们,最后都成了我的对手。但你不一样——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反而一直在和我背靠背并肩作战。这种感觉……希望能长久一点。
来了终末地才知道,原来息壤堰、武陵城、清波寨……真的都这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我还一直在这小圈子里打转。师父说得没错,活着就要翻一座又一座山,破一道又一道关隘。只要跟着你,接下来就有打不完的对手,是吧?
这拳套看上去不错吧?你要不要试着戴戴看,保证一点都不沉。这是在我成为队长后配发的特别定制装备,用的是那年产的第一批息壤。真佩服那些天师,能让这拳套在打架的时候“随心所欲”,和我一起发怒——你见过吗?
练武的基础,得学竹子,就城外到处都是的那种。静练站桩,像冬天的竹子,扎在土里一动不动;等熬到了春天,练实了一口气,身子里有了奔腾涌动的劲头,就能噌噌地生长。
刚开始学武时,大师父让我拿竹子当对手。拳头砸在竹子上,磕得生疼,指节磨得鲜血淋漓。但他告诉我,人不该怕竹子,应该让竹子怕我,逼我咬着牙继续打。不知道练了多久,只记得后来有一天,拳头再也不怕竹子了,接着是石头、铁器、天使……只有先毫不畏惧地向对手挥拳,才有可能战胜他。
我的房间里为什么挂着那么多书法帖子?素质拓展,不行吗?……我的字很漂亮?真的?头儿教的。她说写书法能静心定念,对我有益。不抓贼的时候,就练一两笔。不过我始终觉得写写画画没什么意思,运笔和挥剑也没多少不同。
清波寨的人,喜欢用拳。他们很少招架,只会进攻。来武陵城以后,发现这儿的人喜欢剑——更长,更利,更“文明”,也更精巧。于是我就学着用,但头儿说,我舞剑时活像抱摔一棵杨柳树。
这俩字很怪?原先我不叫这个名字。自打来武陵城以后,阮一就叫我“叛徒”;小猫崽子……到今天都在喊“红脸婆”,懒得理她。至于“弭弗”,那时,头儿把我关医疗室里熬了一个多月,我就是不开口说话。有一天,她正坐在床边翻书,忽然问我叫什么,我就随手指了俩字。她说:“真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弭弗了。”呵,还挺顺耳的。
头儿……刚走?哈,我心里总觉得,她更适合待在你们这里。你们做的事天大地大,才够她多飞两圈。就算是自愿的,武陵对她也有点小了。你懂我的意思么?你们得招待好她!要是她伤了一根寒毛,不止我,全武陵都会来找你们麻烦。
说不清我是什么时候成为一个武陵人的。被头儿强留养伤的几个月,看着他们在泥泞的荒地上规划未来,忽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钻进心头。他们也不嫌弃我,使劲给我送吃的,我不爱欠人东西,就给他们帮点忙。方兴衢奠基那天,我竟然也被写进了建设者名单,忽然就想起了这句话:“你的拳头要是用在保护人上面,该有多好。”
真巧,你们上次来,还去了那地方。我可有十年没回去过了吧。我走以后,汤汤总是从密道那儿跑过来找我,我就亲手把那里封上了。她不该来,我也不该回去。我知道她会……呵,这次看到那壁画,我才知道她在我脸上画了那么大一个……我得找她算账去!
汤汤……那个小猫崽子,我跟她的账还没算完呢。她在这儿,给你们惹了什么麻烦没有?怎么,还真有?我来帮你教训她,就不劳你操心了。她那么在乎你,我怕她挨了你的骂就更想不开了,那才麻烦。
那边有东西,先说好,巡卫一向鼓励拾金不昧。
有贵重的玩意落在那儿,就把它当无主之财处置,收起来吧。
新区域,去巡逻一圈,排除风险。
哈,值得挑战的对手。
劈碎的矿石,不影响使用吧?
我来,两下的事儿。
不错的东西,还好没砸烂。
以前还以为这玩意儿是幽魂,来了武陵城才知道,大家都管它叫醚质。
小意思,拦不住我。
我还没累,一身是劲儿呢!……好吧,听你的。
别在这儿挂彩!
起!再战!
躲远点儿!
哼,现在才开始有点意思。
拳出……无悔……
够干脆,有本事!
团队行动,漂亮。
职责而已。
谢谢……你们。
畅快打一场!
该给他们长长教训了。
头儿听到这个消息,想必会很高兴。
顺利结案。
你也挺能打的!
你们……有事儿给我来扛。不要逞强。
只要还能动,就不要认输。
倒下!
痛快!
别想逃!
吃我一拳!
到你了!
该出手了!
是时候了!
立即伏法!
当头棒喝!
抗拒从严!
你没机会了!
我来掀桌子!
统统……逮捕!
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