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你脑壳!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寒冷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8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寒冷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寒冷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汤汤是一名使用手铳的术师干员,可造成寒冷属性的伤害。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寒冷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8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寒冷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寒冷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从水中跃出,对敌人抵近射击,造成寒冷伤害,并掀起一个水龙卷。 同时消耗附近所有涡流使其形成额外的水龙卷,并根据形成数量返还一定技力。 水龙卷:对范围内敌人施加1层寒冷附着,并持续造成寒冷伤害。若本次形成多个水龙卷,将对敌人额外施加法术脆弱,但无法重复施加寒冷附着。 水龙卷伤害视为战技伤害。
当有敌人被施加寒冷附着或受到法术爆发伤害时可以发动。 释放一道强力的水流,贯穿前方敌人造成寒冷伤害,并迸射出一处涡流。 场上最多存在2处涡流。
汤汤揭开眼罩,释放眼中的古老图形封锁范围内的敌人,使其暂停行动一段时间,并造成持续的寒冷伤害。 古老图形演化结束时降下巨浪,对范围内敌人造成大量寒冷伤害。 若主控干员在古老图形中下落攻击,会提前结束演化降下巨浪,巨浪造成的寒冷伤害提升。

进驻培养舱时,舱室内干员心情消耗降低14%
精英化阶段一可解锁

进驻培养舱时,舱室内干员心情消耗降低18%
精英化阶段三可激活

进驻培养舱时,晶植质料的培养速度提升20%
精英化阶段二可解锁

进驻培养舱时,晶植质料的培养速度提升30%
精英化阶段四可激活
连携技河水,助我!的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1.2倍,冷却时间-2秒。 战技踏潮卷浪!每消耗一处涡流形成水龙卷,额外返还5点技力。
敏捷+20,寒冷伤害+10%。
战技踏潮卷浪!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1.1倍,且同时形成多个水龙卷时造成的法术脆弱效果额外+5%。
终结技大当家盯着呢!所需的终结技能量-15%。
终结技大当家盯着呢!的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1.15倍。 天赋呼风唤浪效果加强:终结技大当家盯着呢!形成的水龙卷伤害提升效果额外+80%。
【代号】汤汤 【性别】女 【身份认证】清波寨 【生日】11月29日 【种族】菲林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生理强度:标准 作战技巧:优良 战术规划:普通 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 “我翻阅了危机处理小组的行动简报……她说她是被收养的?嗯……因灾害而流离失所的人确实不少,即使在宏科院治下也是如此。让人事部门稍微关注一下她的身世吧。也许会有什么意外发现。”
汤汤,清波寨的成员兼主要话事人。因私人原因加入终末地工业,现担任终末地驻清波寨办事处负责人。 干员汤汤,算得上是管理员邀请到帝江号来的形形色色的人员中,最为独特的一名。就像我们初见……抱歉,我需要调取存储在我数据库中的影像资料: “啪啪!啪!” “喂,这大飞船上怎么还有这种玩意儿?看着像只长了三个头的铁牙兽,傻乎乎的……” “汤汤干员,我是来进行入职调——不,请别拍我的面板,我是终末地工业的人事助理……” “原来是黑面煞的手下!三头铁面公,你早说嘛!来,我这儿有些好宝贝,是带过来给新兄弟姐妹的,见者有份!” 在我多次表示自己并不需要任何汤汤券、矿石、珠宝后,汤汤依旧热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天然材料制成的环状装饰物——我想可以将它定义为竹编的花环。她将花环戴在我的其中一块面板上,又开始好奇地拍打其他两块面板:“你比武陵那些铁皮玩意儿都聪明,来跟我清波寨混吧!快,叫声‘大当家’听听!” 我对汤汤的评价与其他人一致:开朗、直率、不拘小节,她怀有赤子之心,对一切充满热情与好奇……用几个字概括的话,我会选择“正在长大的孩子”。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加入清波寨,跟她一起征服塔卫二……这与我永远都处理不完的人事简历无关,只是不太符合终末地的规章制度。 为了避免伤到汤汤的手,也为了避免我患上“机械性”脑震荡,我应当考虑一下要如何躲开她……奇怪的是,她总是能找到我。 ——终末地人事助理 马丁·马文·马伦
在清波寨事件后,我们本来以为会接到一位困惑、忧伤、愤怒的干员,为此提前准备了一些心理干预的手段来缓和她的创痛,但当汤汤通过协议传送来到帝江号上时,脸上却带着明媚的笑容,未见丝毫阴云。 佩丽卡监督提醒我们,在一个复杂的聚落中,汤汤能以自己的号召力将人心离散的族人重新凝聚在一起,她必定拥有能够肩负重任的强大心灵。 而汤汤确实比我们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她对事态的觉察力和敏感度不输任何人。在清波寨后续建设事宜的安排中,她依然以清波寨寨民为首要考量,粗中有细地关怀到每一位老少病残,保证不会有人在繁忙事务中遭到忽视和遗忘。这一点对于我们而言异常难得:在不同文化习俗背景的工作中,有这样一位洞晓当地复杂人际关系和生态环境的向导引路,能为我们的建设工作省去许多沟通成本。 而汤汤对帝江号的生活也适应得非常快。有时,我们能看到她跟陈千语、管理员,或者佩丽卡监督走在一起,眼睛亮晶晶的,晃着尾巴。她还交了一些新朋友,给他们起了一些亲昵的、带有清波寨风格的外号。此外,她对帝江号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尤其是食堂的自动贩卖机……第一天来的时候,她绕着那台机器走了好几圈。有干员主动上前教她怎么从投币口塞钱,然后按哪些颜色的按钮,让饮料滚下来。她只是默默听着,不知道听懂没有……而当天的晚餐时间,自动贩卖机发出了报警信号,最后赛希干员从投币口取出了一片卡住的“汤汤券”。 我们观察了数个月,结论是——汤汤不仅不需要我们为她进行心理疏导,相反,她的到来,让帝江号变得更有生气了。 我们和与她相熟的干员聊起这件事时,陈千语笑着说,汤汤虽然是水边长大的姑娘,但她其实更像一把永不熄灭的火。一时的风雨吹不灭,那簇火苗很快就能再烧起来。 在某个下午,我们听到汤汤在跟别人聊天,她大大咧咧地说:“姑奶奶的脑袋装不了太多的事儿,总是陷在想不通的事情里,人会变傻的!”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矿石病感染者。 责任医生批注:据汤汤自述,她是于十年前清波寨与武陵城天师们的一场冲突中感染的矿石病。汤汤表示自己十年内没有接受过特殊治疗,只有寨民陆陆续续给她用了些土方子,但检查结果表明,她的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血液源石结晶密度都控制得相当好。 询问到此事时,汤汤的回答是“他们都说我是河流的女儿,水会把疾病带走”。 真的会有自然水体能够治愈矿石病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可能。 【一位天师的药物申请表】 药品通用名:矿石病抑制剂 申请数量:长期供应 患者感染部位:眼部 申请理由:支援清波寨 语音记录: “其实我不太敢去送药……第一次他直接把药砸了回来,吼着‘不要武陵人施舍的东西!’,要用头来撞我们……还好巡卫在场,护着我们跑了。我并不怕他杀了我,只是不能再出一次那种事了。 “小姑娘的矿石病马上就要恶化了,我们知道,他们肯定也知道。她是因为我们才感染的,我们有救治她的义务。 “当时……太混乱了。天漆黑的,压在头顶上,大雨撕开天幕。我们在狂风里走,寨民们提着武器从山坡后冲过来,一个个影子在夜里,就像是恶鬼…… “大家都太害怕了,没人注意到人群里有个那么小的孩子…… “雨冲淡了血……不,不,或许它从来没有消失过。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女孩子受伤的眼睛,还有那个人……那个领头人的眼睛,那双说自己只是想活下去的眼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第二次,我们把针剂丢在了清波寨周围,寨民们一定会路过的地方。 “那不是仇人的施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地里结出来的,野兽叼来的。要是这么想,他们可能好接受一点儿。 “我等了两天,它被拿走了。 “我又等了两天,看到那女孩子在水边玩。她顺着河水追着长耳兽跑了好远,看起来好多了。 “我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我也不觉得这样就算是赎了罪。但至少那一天,我睡了个好觉。”
在清波寨里,人们都管她叫“二姑娘”。因为阮临就生了那么一个孩子,后来才从水里捡来另一个。那么第一就是一,第二就叫二,清波寨的人想法从来都很单纯。 没人知道二姑娘的来处。阮一说她是自己抱起来的,装在竹篮里的小猫崽子。阮临说她是祖泉送来的宝贝,是河流的女儿。旁边的小弟听了,说如果二姑娘是河生的,那岂不就是河水的主人?!汤汤听了,神气十足地往竹马扎上一跳,挺起胸脯:“没错!水是我的,清波寨也是我的!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也都是我的!” 阮临揉乱她的脑袋,哈哈大笑,围着火堆的所有人都开始笑,逗得汤汤也笑。人们换了个话题,之后便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了。 直到汤汤又长大了一些,某一天她听着寨民们说话,忽然想到一件事——河水又不能生出一个菲林,她亲生爹妈在哪儿? 汤汤想不通。她花了许多天来对比寨子里的所有人,这个太壮,那个太矮,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她这么漂亮的耳朵跟尾巴。 汤汤为此很是苦恼了一阵,直到阮临叫她去吃铁锅炖鳞。汤汤看看阮一的碗,又看看自己的碗,鳞头、鳞眼,最嫩的鳞肚子都在自己碗里,她一边把鳞肚子挑出来塞进阮临嘴里,一边想,她才不在乎寨民聊天时说的什么“母亲的味道”。她爹做的饭就够香的了! 人力资源事务部干员经过多方调查核实,确认汤汤被捡到时处于尚未断奶的月龄阶段。基于新生儿的生理状况,她不可能顺着河水漂出太长距离,因此,初步推断她被遗弃的位置应在清波寨周边。 医疗部门干员对她的眼睛进行了详细的检查评估后,怀疑其眼中的图形与她的源石技艺有着紧密关联,因该图形呈现高度的规律性,可以排除是矿石病感染后的偶发现象,更倾向认为与其家族遗传病史有关。然而我们检索了清波寨留存的一切人员记录,未找到与她身上病症相近的个体。 她本人的说法是:“我就对着水面练啊、练啊,这图案就出来了。” 这是绝无可能的。我们寻求了宏科院方面的协助,他们检索了居民档案,同样无法确定汤汤的亲属。但其中一位研究炎国历史的天师取得了进展,她在从泰拉传承下来的炎国资料中,发现了与汤汤眼中图案高度相关的记录。在文献记载的传说中,这一图形象征着天地的演变,蕴含着古老的学识传承——而汤汤显然缺乏接触这种知识的途径。对这一发现,武陵的天师们也相当惊讶,他们从未想过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有着一例如此特殊的源石技艺使用者。 综上所述,汤汤被遗弃至清波寨的具体原因……或许比我们最初的预想更为复杂。 ………… 我们将调查结果告诉汤汤后,她只是挠了挠头,表示自己的来处并不那么重要,毕竟她现在有家人,有朋友,过着好日子。虽然她有一点点好奇,这世界上是否还有与她血脉相连的人,他们又过得如何……就一点点,小壳兽指甲大的一点点。 汤汤还留着当年包着她的小襁褓。在把那块布交给我们的时候,她很明显地迟疑了一下,才恢复了平常大大咧咧的模样:“等你们查完了,别忘了还我啊!”
【陈旧的影像记录】 06:23:45:10 “‘摄像机’……就是能把画面记录下来的玩意儿?怪可爱的,还会动,长得像是个小鲁珀!” “是武陵人鼓捣出来的玩意儿,上回跟他们交手时带回来的,按一下这个钮儿就能打开……大当家,要不要拍一个看看?” “来来来!哎呀,你怎么把我腿拍得这么短,显得姑奶奶好矮啊!” “您老人家好像本来就这么——哎哎哎,别打别打,是我矮,我矮!” “不跟你玩儿了,姑奶奶揍一顿红脸婆去,用这个‘小鲁珀’把她被打趴的样子记录下来!” 07:10:30:15 “死红脸婆,又替那个姓庄的打架去了……上回被水花子打了个满头包,都不知道长记性…… “老实留在寨子里,哪儿有那么多破事……好水喝着,好鳞吃着…… “小鲁珀,别动!看那边——有个傻不愣登的丫头在武陵边上练剑呢,咱们跟上去瞧瞧。 “嘻嘻,她那两把剑看着不错。最近这附近多了不少水花子,怪危险的,与其让她被那些玩意儿啃了,还不如就落到本大当家手里呢!” 08:36:05:55 “这一地的水花子都是你杀的?” “对呀,这些天使才不是我的对手呢。不过还是多谢你来帮我啦,你铳法不错。我叫陈千语,认识一下?” “我叫汤汤——清波寨的大当家!听过我的名号没?” “听过听过,清波寨嘛,就是那个老找武陵城麻烦的——等会儿,你不会是来抢我的吧?” “那要看你是不是武陵人!姑奶奶我坐得端,行得正,只跟武陵不对付!” “我是……不对,不是。已经不是了……” “为啥?你被红脸婆赶出来了吗?没事,不当武陵的人还更好呢——哎,你哭什么哇!鼻涕别蹭我衣服上!” 11:42:13:07 “没拿到宝贝,还搭进去一件衣服。这次太亏了……呀?!” “小猫崽子,你怎么又来武陵乱晃?不是叫你最近别来?” “要你管,红脸婆!快放开姑奶奶!” 汤汤跟陈千语头挨着头,检查着摄像机内的影像,两个人面面相觑。下一秒,汤汤立刻举起机器,撒腿就跑—— “黑面煞!白面书生!快快快,快来看!这里面有小青龙的哭脸,可丑了!” “汤汤!!!站住!!!” 憋红了脸的陈千语跟汤汤绕着中央环厅跑了五六圈,最后,看不过去的弭弗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提了起来。 “汤汤,在武陵要逮你,来帝江号办事还要逮你……陈千语,你怎么也跟着她捣乱?” “这是我好朋友黑面煞的地盘,红脸婆,轮不到你撒野!快放开姑奶奶!” 在汤汤与弭弗唇枪舌剑时,陈千语利落地挣开弭弗的钳制,将摄像机从汤汤手中夺过来,对着那段“黑历史”按下了删除键。接着,她吐了吐舌头,将镜头对准了那还在斗嘴的两人。 摄像机的镜头忠实捕捉着眼前的影像。汤汤被弭弗提着后颈的姿态,与过往的某个景象重叠——在无数次的追逐打闹中,弭弗的手其实从未真正锁住过汤汤的要害,因此只要汤汤认真应对,总能找到脱身的机会。 汤汤从没有深究过自己每次都能顺利逃走的原因,而观察到这一点的陈千语,顺理成章地赢得了这场争夺战的奖品——一份可以用来反复欣赏的,汤汤大当家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的录像。
黑面煞,你要去哪里?带上我呀。
终于要出门了吗?我无聊得快长蘑菇了!
大当家在此,你、你,还有你,都听我指挥!
你的忙,我肯定会帮。
这铳趁手,现在我的腕儿更亮了!
这些装备都给我了?来来来,好东西要一起用,这件归你,这件归我!
又变厉害了!好,找红脸婆练练去!
打左边,打右边!对对,就这样……哎,这些人不赖,找来给我做手下吧!
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夸我呀?那你再夸点儿,我就爱听人说真话!
又来给我晋升?我就知道,你心里最看重我啦!
咱们俩是过命的交情,不用这些虚的,只要有我一口汤,就有你一口肉——欸,我说反了?没反!
还要晋升?!我就一只眼睛,看不了那么多文件!之前的建设计划你先弄着……啥?才不是躲清闲,姑奶奶这是缓兵之计——练练再来!
清波寨大当家汤汤,如约前来!你放心把这终末地交给我管,我保证让它变成全塔卫二最厉害的地方——交计划书给你?哎呀,当个老大,哪有这么多事儿!咱俩商量着办就行!
哎,我的宝贝!哼,别想从姑奶奶手里溜走!
嘎嗷——黑面煞,可算等到你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先按这个,再按那个,出事就找黑面煞嘛!
黑面煞,我在这儿呢!
可别偷偷凑热闹不叫我哦!
你的手下都挺厉害,但真切磋起来,我也没输过谁!呃,嗯,唯一有点儿没辙的就是……就是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疗干员!他们说要给我治那什么矿石病,非拿针扎我屁股——呀啊啊过来了!黑面煞,让我躲一躲!
你这帝江号上的能人太多了,要是能把其中几个收为己用……嘿嘿,黑面煞,我也不贪心,就把白面书生跟小青龙派给我!不行?那给我那个爱说话的,有三个脑袋的铁面公!别胡说,它才不怕我呢,我俩关系可好了!
我觉得心烦时,去水边喊几声,浑身就舒坦了。像你这种每天都忙得要命,心里装着好多事儿的人,也该找个地方喊两声——那边的平台怎么样?或者那个大窗户?嘁,能有什么问题,一直憋着才是问题呢!
从帝江号的窗户能看到好多星星,跟我在祖泉边睡觉时,水里映着的那些星星一模一样。飞船也是船,银河也是河……这么一想,帝江号跟清波寨也没什么不同嘛,都是好地方!
这张赔偿单……可不是我的错!都怪那绿毛小巡卫,还我钱包也不直说,追了我一路,我还以为他要逮我。躲避的时候,咳咳,撞坏了几个箱子……我没心虚啊!嗐,这不是以前在武陵,躲巡卫躲习惯了。
管理员,管理员,管理员——哼哼,我跟小青龙打赌,我要是能坚持叫你一天管理员,她就给我买一大堆好吃的!这次我赢定了,等着看她破财吧,黑面煞!哎?我没叫,你听错了,刚才不算!
别问哪儿来的,收着,我的规矩就是论功行赏,你……你干得不错!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还有吗?再来点儿?
说到武陵的美食,其他人告诉你的都是烂大街的东西,我给你推荐个不一样的!你去试试武陵城的牢饭,三菜一汤,还会给水果。我偷偷观察过,犯人吃的跟巡卫吃的一模一样,都是好东西。再给你说个好看的地方,从地下密道偷偷向武陵爬时,会路过一处有光的地方,旁边长着许多花,可漂亮了……可惜那地方已经被弭弗堵死了,嘁!
其实我一直有个好奇的事儿,我亲爹亲娘到底是谁,为啥要把我放进水里呢?虽然都说我是“河流的女儿”,但河又不可能生出个菲林……我听爹说,我随水而来的时候被放在了一个盆里,裹得严严实实,系着蝴蝶结……如果能见到他们,我想问问,肯定不是因为讨厌才丢了我,对吧?反正……我不会给要丢的垃圾系蝴蝶结。
别动!差点儿把我这竹条弄断了!咳……最近太阳不是有点毒嘛,我就想着给你编一顶帽子遮遮阳,正量你脑袋呢……怎么,不相信我的手艺啊?寨子里的竹篮、箩筐、架子——呃,那些确实不是我编的,但青芜说亲手做的东西才有分量……反正大当家的礼,不管什么样,你都得给我收下!
我知道,寨子的人叫我大当家,心里认的却是我哥。他们送我哥武器,带他读书……给我的是玩具、衣服,练武时也就是陪我做做样子,直到现在,我也不认得几个字。他们待我很好,都是为了哄我开心,所以只怪我自己没有担起责任……但现在不一样,我会当好这个老大,不只为寨子和我自己……也为了相信我的大家。
黑面煞,你这人哪儿都好,就有一个毛病——站姿实在太板正,我没法儿突袭你,不方便拍肩膀、摸脑袋啊……为啥?当然是为了嘉奖你,这是亲信的证明……哎!你可别想摸我脑袋,我是老大,老大的头不能摸!
游泳、撑船、打水漂儿,跟水有关的事情,我样样都在行!寨里的人都说我是祖泉送来的孩子,水会跟我亲……但我悄悄告诉你,其实是因为我这只眼看不清,跟别人一起游泳时总落在后面,我不服气,天天去练……硬是让姑奶奶我练熟了用半边眼看东西的本事,把他们都斩于座下!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天道酬勤!
我的手铳是爹留下的,衣服是青芜做的,头发是哥剪的,绑带是水铃缝的……寨子里的一切都是这样,没什么专门的职业,大家什么都得会一点儿,互帮互助……对了,我剪头发的手艺比哥好多了,要不要试试?你这发型,两颗子弹就够——欸,黑面煞,别跑!
冬天的时候,我们会把捕来的鳞晾在竹架上,做成鳞肉干。那一两个月,整个清波寨都臭得要命,我恨不得让弭弗把我抓到武陵去算了。不过,等到它们完全变干时,跟蔬菜一起炒一炒,盖在饭上,又香得要命。我觉得啊,这就像我们身边的事情,先苦后甜——最后总会是好结果的!
喏,再给你一张汤汤券,昨天你在食堂给我解围,算我欠你一次。哼,但是那个什么机,就是踹一脚会往外滚小瓶子的那个,真不是我踢坏的……不说这个了,你手里的汤汤券太多了,我得改改规矩!以后你黑面煞,攒够五百张才能兑一次……哼哼哼,这是我的券,当然是我说了算!
我遮着这只眼,不是因为它害了矿石病,见不得光……而是它能让我用出那个叫源石技艺的玩意儿。以前我控制不好,跟红脸婆打架时把她给伤了,现在她身上还留着一道疤……我怕再不小心伤人,从那时起就一直戴着眼罩。可你别说,大家都说这样更有大当家的气势,所以就算后来能控制了,我也没打算摘掉啦。
其实一百多年前,清波寨的先祖们是厌倦了人们之间那些你争我抢,才离开了那些总是在打架的地方,来到祖泉旁的。可武陵人来了后,我们又开始不停争斗,就好像不管到哪儿,人们都躲不掉恩怨……因为这些东西是长在大家心里的。但只要我管好这个家,纠纷就不会再重演……嗯,不止,我还要在终末地,跟你们一起做更大的事儿!
你也知道,弭弗那家伙以前是寨子的人,有一天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认那个姓庄的当老大,差点把姑奶奶气死!我跟她说过好多次,我会成为比姓庄的更有本事的老大,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回头……胡扯,我去那么多次武陵城,才不是去劝她回家的!我是去揍她的!
那个窜天雷天师?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儿,让她说起来就弯弯绕绕,我总怀疑每句话都是陷阱,要琢磨好久好久。我跟她是两种水,淌不到一块儿去,但是为了寨子的发展,又不得不听她的……黑面煞,你帮我看看这个计划书,什么叫息什么用地容积啊……
寨子里有人逝去时,我们就会放一个水竹铃。我放的第一个……就是爹的,铃落入祖泉后,水波一晃,就会响起来……哥说,那是爹在对我们说话。后来,我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就去水边,它总会回应我。但当我去问哥的事儿时,铃不响了,我在水边坐了好久,久到都睡着了……也许,爹是觉得这件事儿,必须靠我自己想通吧。
我不喜欢看书,但小青龙上回送我的那几本挺有意思。她说是宏山人给不识字的小孩子看的,可上面讲的很多道理,比那些认字儿多、懂事儿多的人解释得更明白。起码,我拿给兄弟姐妹们瞧,大家都直拍大腿,说“在理”。要是这世上的人说起话,都像这些书一样好懂,哪儿还会有这么多问题跟误会?
周围有值钱的玩意儿,招子放亮点儿!
那边有宝贝,来俩帮手一块儿上!
那附近还没探过呢,踩踩点去!
姑奶奶来了——等等,那边好像是个硬点子……
好漂亮的石头!快挖快挖!
有得赚,大家一块儿分分!
这些……真没人要?!我、我拿走了哦!
这玩意儿能换钱吗?
好了好了,又能少走点弯路!
呼,累死我了……不行了?哼,姑奶奶就不认识“不行”这俩字儿!走,咱们继续!
有姑奶奶我罩着你呢!
可算舒服了!
愣着干嘛?站后边去!
好、好困……我得……扛住……
今……今儿先放过你……
不愧是我的手下!
咱们这个团伙,本事可太大了!
受用,受用!
下回,干一票更大的?
哪个不识相的要来比划比划?
就得这么吓唬他们!
打得可真痛快!
嘿嘿,都是我指挥得好!
这话中听!
大伙儿做得很好了,先歇歇,下回咱们再小心些!
看不得大家伙儿受苦……这仇我一定得给你们报回来!
咻!
砰砰!
锁定你喽!
踏潮来咯!
比比谁快?
怎么还不叫我?!
大驾光临啦!
你有破绽!
当心脚滑!
露馅啦!
上当喽!
看见你了——
这招叫——站住别跑!
随波而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