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电法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电磁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8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电磁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电磁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庄方宜是一名使用施术单元的突击干员,可造成电磁属性的伤害。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电磁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8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电磁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电磁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消耗目标的导电状态,使本次战技伤害倍率提高,并生成相当于所消耗导电的异常等级+1柄青霆剑,若现存的青霆剑少于3柄,即使未消耗目标的导电状态仍能生成1柄青霆剑。 随后引导附近的青霆剑依次雷击目标,造成电磁伤害并额外获得终结技能量,最后一次雷击造成6倍伤害。 一次战技最多生成3柄青霆剑。
主控干员的重击或处决,命中处于电磁附着状态的敌人后可以发动。 构造息雷阵法攻击敌人,造成电磁伤害。命中处于电磁附着的敌人时,消耗其电磁附着,强制施加导电,并基于消耗的层数额外获得终结技能量。 若强制施加导电时,敌人已处于导电状态,则所施加导电的异常等级+1。
进入天理合真状态: 普通攻击得到强化。自身行动更不容易被打断。 战技惊霆诀伤害倍率提高,伤害范围扩大,最后一次雷击命中时施加电磁附着。 连携技一息万变对一定范围内的敌人生效,伤害倍率提高,冷却恢复速度提升至原本的4倍。 首次施放战技惊霆诀不消耗技力与导电,若存在目标,则无论其是否处于导电状态,必定生成3柄青霆剑。

进驻制造舱时,舱室内干员心情消耗降低14%
精英化阶段一可解锁

进驻制造舱时,舱室内干员心情消耗降低18%
精英化阶段三可激活

进驻制造舱时,干员经验素材的生产效率提升20%
精英化阶段二可解锁

进驻制造舱时,干员经验素材的生产效率提升30%
精英化阶段四可激活
战技惊霆诀的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1.15倍。且进入战斗后首次施放战技额外生成1柄青霆剑。 额外生成的青霆剑无视单次战技的青霆剑生成数量限制。
意志+20,战技伤害+15%。
战技惊霆诀消耗导电后返还10点技力。青霆剑的存在时间+10秒。
终结技万钧风雷所需的终结技能量-15%。
天理合真状态下,自身造成的伤害无视敌人15点电磁抗性。
【代号】庄方宜 【性别】女 【身份认证】宏山科学院 【生日】8月7日 【种族】麒麟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生理强度:标准 作战技巧:标准 战术规划: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卓越
干员庄方宜,武陵科学发展区管代,兼任息壤新材项目负责天师。经宏山科学院推荐,与终末地工业合作进行裂隙相关的研究。 和庄天师的对话进行得异常顺利,飞速看完几份合作协议后,她没有疑惑,没有异议,轻松署上名字,好像签下的文件只是通知她明天到岗,而不是对未来十几年的规划与安排。这样无条件的信赖究竟来自何方呢?也许管理员会有答案。 ——终末地人事助理 马丁·马文·马伦
自从庄天师来到帝江号,泡在实验室内的工作狂又多了一位。 对待自己的工作,她称得上享受。每一天,她会亲自把日程排满,再一件件完成,绝不浪费一天中的任何一秒。而庄天师在武陵城的家,永远整洁如新,新到像从来没有住过人。相反,她的实验室内却堆满生活用品。 如果不是宏科院派人干预,强制令其休假,庄天师永远也不会停止工作。他们担心,在如此恐怖的工作安排下,庄天师很快会倒在实验第一线,殊不知,无所事事的日子对她来说才像囚笼。 休假第一天,她还能做出悠闲的模样,享受无所事事的时光,但很快,焦躁便攀上她的眉间,她开始在沙滩上来回踱步,忧心实验室中的一切。 假期每过去一天,她便惆怅一分,最后的日子里,她几乎直不起身,只能瘫在床上,喃喃呼唤着:“实验……我得去实验室,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马上就要出结果,我实在是等不了了。” 等到假期结束,她踏进实验室,兴高采烈的模样好像她真的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假期,但其实她只是为假期的结束而感到愉悦。就连公认的大忙人佩丽卡监督都忍不住惊叹。 但如此狂热的工作态度,并非不能理解。等待庄天师实验结果的不只有她自己,整个宏科院乃至塔卫二都在关注她的身影。 在裂隙灾害愈发频繁、严重的当下,庄天师处在实验中的每一秒,都有可能出现应对灾害的全新解法。她的时间,某种意义上,并不全然属于她自己,它们被慷慨地分给了无数被裂隙夺去家园与生命的人,分给了塔卫二被裂隙灾害牢牢桎梏的未来。她不敢浪费,也不能浪费,哪怕一分,哪怕一秒。
“我很喜欢庄天师,但我真的不了解她。”所有与庄天师共事过的干员都会这么感慨。 庄天师的过往清晰可见,任何前往武陵城的人都可以在迎宾客的介绍下了解个大概,如果想要多知道些,可以去天师府学院翻阅她的文章,当然,全部看完可能要花点时间。到这里,她的形象已经足够完整了——一位在科研道路上深耕多年的学者,一位恪尽职守在武陵坚守十年的管代天师。 如果抛开学者和管代身份,你还想多了解她本人,那就得有个和她共事的机会。人们对她的第一印象往往就像武陵城三月的春风,温和,舒畅,让人轻松愉悦。一起合作后,之前让你焦头烂额的工作,会因为她的加入,迎刃而解,这时她就是盛夏送来的凉风,抚平烦躁,令人心平气静。直到某天,你们的实验遇到瓶颈,明明庄天师的神色异常平静,但你却觉得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首先,是她的语速,与她对话时,字句仿佛像雨点般噼里啪啦砸在脸上,没有几个人能跟上她说话的速度。其次,是她的步速,每次走动都像一阵暴烈的旋风,带着桌上报告的纸页哗啦乱飞。然后,是她解决问题的速度,犹如闪电一般,准确无误地找到症结,狠狠将其劈个粉碎,在一片灰暗中,用闪光帮助大家寻找方向。 于是很快,问题解决,风暴也平息。 经受过几次风雨洗礼,你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庄天师,但等回过神来,你还是会意识到自己见识的不过是更为立体的学者与管代形象。然后,你便醒悟,她从不和你聊自己,她从不和任何人聊自己。 你走进了风暴中心,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宏山晚报》第八版】 讣告 宏山科学院的优秀学者,医生庄含青因病于上周日6时23分在宏山第一医院不幸逝世,享年42岁。 现定于本周四在宏山殡仪馆大厅举行家属告别仪式。 联系人:其兄庄长青 其妹庄岱青 【通信记录】 庄长青:你们谁看到方宜了?我今天忙了一天,一回过神发现她不在灵堂了。 庄岱青:你放心,我正陪着她呢。 庄长青: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唉……幸好还有你在,她一个几岁大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 庄长青:自从含青去世后……她就一言不发,你和她亲近些,她有和你说什么吗? 庄岱青:没……她什么也不愿意和我说。
在武陵科考站事故发生不久后,庄天师临危受命,负责管理几处安置点。在她的指挥下,迅速拉开了一道受灾区域和安全区域间的稳固防线,从人员调配,到灾区清理与资源补给,她都提供了必要的支持。 庄天师在灾害中的出色表现,让宏科院高层予以重望,尽管合适人选众多,还是坚持将重建武陵科考站的重任交给了年纪尚轻的她。 如此压力下,庄天师全身心投入到息壤的研究中。有时,她甚至开始畅想,如果自己是台永不疲倦的机器该有多好。 其实她早就是机器了,实验室那台预演侵蚀爆发周期的倒计时钟便是她的发条,数字每跳一次,她就愈发紧绷。随后,危机解除,无形的手松开发条,她就像上足劲的娃娃般在实验室与观测站内忙个不停。 那段时期,她放弃了很多,也忽视了很多…… 直到有天,庄天师从工作中抬起头,或许只是想伸个懒腰,但却在无意间捕捉到同僚的对话。 “好饿,好想吃火锅……”那是个新来的天师,脸上还长着几颗青春痘。但他的同僚却只是淡漠地回复:“别闹,你是来搞科研的。” 闻言,男孩只是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狠狠灌了一大口,拍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这里又不是你家,给我把这些心思收起来。” 据庄天师自己回忆,那一刻她感觉被天师雷法狠狠劈了一遭,一阵阵地晕眩。 晕眩停止后,很多因忙碌而被忽略的东西变得清晰——堆成山的罐头盒、浑浊的空气、灰败的面容、蜷缩在墙角睡觉的同僚、对桌因长期伏案而佝偻的脊背……她焦急地想找一些绿色,却发现办公室唯一的绿色是自己的终端显示屏。 她匆忙跑出实验室,想看看室外的绿色,却发现道路两旁的梨花临近枯萎,开始一片片凋落,而她因每日伏案,甚至没留意到它曾怒放过。 恍惚间,庄天师的记忆回到过去,所有人围着她,看她落笔,绘出直线与曲线,一笔笔,一座城市的草稿跃然纸上。 当时她说什么了? 她说,武陵城会是所有人的家。 那她又是为什么忘了呢? 她不知该如何作答。 但至少此刻,她清楚,迟到总比不到好。 于是当天傍晚,学院内所有天师都听到庄天师的呼喊,她像疯子一样在楼宇间穿行,高声邀请每个人走出实验室,欣赏梨花被风吹落的景色。有些天师还未反应过来,她便挨个敲响一间又一间的门,要求每个人抓紧去享受最后的春光。如果还有人不为所动,她便将窗户打开,让梨花瓣飘进办公室。 此后,有人回忆起那天,笑说庄天师忙傻了。但庄天师却只是笑笑,告诉大家自己是忙明白了。
【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那个……各位同学好,我是██届毕业生庄方宜,很高兴能够代表同学们站在大家面前。 “身为在座中年纪最小的学生,就连刚入学的师弟师妹,也比我大两岁。所以,我首先想感谢的,是哥哥姐姐们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 “感谢他们,会在我够不到书架最顶层时,帮我取下需要的资料;感谢他们每次上课,都会为我留出最前面的位置;感谢他们不论实验进程多么艰难,都不会在我面前爆粗口…… “当然,我最感激的是,他们将我当作未成年人照顾,却从不认为我的想法与提议幼稚。因为连续跳级,我失去了交往同龄朋友的机会,但却收获了与很多年长者的珍贵友谊;我失去了与同龄朋友一同成长的机会,但却收获了许多前辈们给予的指导与引领。 “如今,我即将进入宏科院深造,在那里遇到的伙伴,大概率更为年长……我也希望,未来能得到他们的指点,缔结新的友谊……” 【悼词】 “我知道在座诸位中,有太多人比我更适合站在这里,为那些离去的人念出这段悼词。在这么多父母、孩子、挚友与恋人中间……我只是一个后辈。 “科考站中,我年纪最小,之所以能够代表大家陈述哀思,也是因为大家对我的照顾…… “一路走来,我受到许多人的照顾。我曾无数次问过前辈们,该如何回报他们待我的一片赤诚,但他们总是笑着说,只要我能做好手中的事,不辜负众人期待,就算最好的回报。 “他们虽然离去,但投注在我身上的期待,却始终未曾淡化,他们对息壤项目的期许,也并未减淡分毫,我知道,这就是我回报他们的时候…… “那些期待与期许,我都会好好担在肩上。” 【开学典礼致辞】 “各位同学,你们好。我很荣幸,你们来到武陵,选择将自己最美好的青春留在实验室,留在这里,留在对抗侵蚀与裂隙的第一线。 “我知道,你们中有许多人之所以选择武陵,是因为家中的父母长辈,曾为科考站奉献了一切……看到你们稚嫩、满是朝气的面庞,我总能想到从前。那时我也坐在台下,听着你们的父母与长辈向我指出那条道路,带领我走上那条道路。 “我曾以为,他们交至我手中的,是倾尽一生换得的科研成果,现在我知道,还有受他们感召,追随他们脚步,来到武陵的你们。 “我曾以为,回报他们最好的方式,是继续那条道路,头也不回地抵达他们理想中的未来,现在我知道,我还得回头看,看那些后来人,为他们指出那条道路,向他们指出未来的模样……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愿意陪我走上这条路。” 【新干员欢迎会的录像记录】 “我喝醉了吗?好像有点……不应该啊,我才喝了几杯…… “这是第九瓶?嗯……好像是有点多了。 “你知道吗?上一次这么开心,还是我第一次去科考站,他们也为我准备了欢迎会。 “不过我那时年纪很小,只能喝果汁。看他们干了一杯又一杯,傻乎乎地笑着,我也觉得晕晕的。气氛到了嘛。 “今天就……像回到过去一样,未来就摊在面前,等着我前行。 “我还需要说什么呢?什么都不必说……开心就够了。”
迎敌或是迎客,都得整装后再出发。
出门前,要不要先喝杯茶提提神?
你找我帮忙,想必是遇上棘手的问题了,直说就好。
上次外出执行任务……都是好几年前了,但愿别生疏。
再好的武器,也得朝夕相处磨合上几天。等用惯了,我再和你说说感受,好吗?
新的是更厉害些,可那旧的用惯了,确实……也不舍得。
学得越多,就越是清楚,自己学到的不过沧海一粟。
不行。哎,看到屏幕里的自己,怎么看都觉得呆呆傻傻。不如,你来和我切磋切磋?
都是分内事……不用了吧?
好了好了,可别再夸了。你要是有时间,来帮我看看正攻关的课题?
这是干什么?哎,真的不用……下次你请我吃顿饭好了?或者,等你下次去海边,帮我带一株当地特产的耐盐植物?
……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也得问一句,你在武陵的荣誉市民奖章什么时候来拿?到时候可别悄悄就带走了,我们都等着给你好好办场典礼呢。
管理员,正式加入前,我想再补充一下。身为管代,我处理起行政工作来算是得心应手,不过……我来终末地,更希望以普通天师的身份,将精力用在研究上。
你刚刚……叫我名字了?
我为天师仪新增了一个模块,要一起看看效果吗?
你要是信我,可以直接放手让我做。都是小事,我一个人就够。
我正好要去实验室,顺路的话一起走?
真巧,刚还说要去找你呢。
我确实是第一次来帝江号,不过……我的全息投影肯定来这里开过会。
嗯……你说要的巨型龙泡泡雕像,我细细想了想,也不是送不上来。但摆在哪里,就该你好好想想了。
与终末地的……说顺嘴了,不好意思。与武陵的合作项目已经出结果了,实验报告已经上传,你这几天要是有时间,记得看一眼。
我这次来帝江号不是为正事……因为武陵的梨树结果了,想顺路给大家送些来。
小时候在宏山,最喜欢跟着老师去天文台,她数着天空中的星星,说其中一颗是帝江号,我看着,觉得可真是个遥远的地方。现在帝江号就在眼前,遥远的,反而是那段回忆了。
都说是读书万卷,行路万里。我读过的书有很多,但去的地方确实不多,宏山、武陵,还有帝江号,算下来,也就三个。确实,我是很容易就留在一个地方,十年、二十年……说不好,一辈子也不是没可能。
我从宏山述职回来,给你带了些礼物,不是很贵重,但……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希望你能喜欢。
论礼数,我该好好收藏才是,可要是算上私心,不如就放在手边,放在眼前。
帮我扶下,别让它倒了,我来填土。如果当时不来武陵,我可能会在宏山做个职农或者农业天师,我家里的长辈,平日里都喜欢侍弄花草,家里生机盎然的,谁来了都神清气爽。所以当年做武陵城的规划时,我第一时间就想好了,如果别人来到这里,会闻到怎样的气味,感受怎样的气息。
紧张什么?我这次可不是来抓你去学院的,方兴衢里开了一家新的烂肉面,我是来拉你一起去尝尝的。不过,我确实也该反省下自己了,怎么我一出现,你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工作。
武陵城里要举办“双人同行”长跑比赛,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报名参加?从城东到城西,再从城北到城南,只要日出日落间能跑完,就算达标。你担心跑不动?放心,我是去年的冠军,实在不行,可以打横抱着你跑……放心,能拿名次。
你在看什么?有关我的报道?是关于我们之前发布的论文?啊……原来是讲这些……我家里的事,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父母走后,是舅舅和小姨悉心抚养我长大,只不过,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不能时时刻刻陪着我。所以从小到大,我很渴望身边能多些朋友;可真有了朋友,却又觉得还是一个人更清净。
武陵城的风波虽已平息,但也不难预见,之后会有怎样的挫折困顿等在前方。别紧张,管理员,多难多苦,我们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冬天总会过去,春天总会再来。人说踏雪凌霜行千里,定不负,来年春晓——下个春天的好风景,我们一起去看。
你提的方向和我们此前的设想很是契合,但在技术上一直未能突破。既然有了全新的解决思路……噢,我只是突然被窗外的花香味吸引了。今年的花开得很早呢,真好……管理员,既然良景如此,我们不如移步室外去聊?
武陵城里有很多植物都是天师们从自己家乡带来的,刚把它们移栽进土里时,我总觉得是他们扯下了一片家的模样,贴在了武陵,以后想家了,就来这儿看看。后来,我才明白,他们是把自己的家打包进了种子,在武陵生根,武陵就是家了。
加入溶液五毫升……嗯,颜色变化正常,没有沉淀或者浑浊。还有催化剂,辅助释放风味物质……得控制下温度,防止焦化……缓缓加入,溶解速率良好……欸,管理员?没有没有,我没在做实验,我正在……做饭?弭弗以前总抱怨我吃得不健康,不是速食就是外卖,现在闲下来,就想自己学着做点什么吃,你要尝尝吗?
呼……稍、稍等,我刚晨跑完,让我喘口气。对、对啊,我知道现在是凌晨五点。这也没什么吧?四点起,五点结束运动,五点半开始工作,十几年都是这样子。没,我不爱睡长觉的,说原因嘛,就当我太贪心了吧。想做的,想要的都太多,只好拿时间来换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又为什么一个人在实验室?
算一算日子,也快到前辈们的忌日了。管理员,你要是有空,可以陪我一起去趟安思园吗?很可惜,当年我不能为他们收殓尸骨,送回各自的家乡。我很清楚,斯人已逝,不论在武陵设立几座纪念馆,几块纪念碑,都于事无补,但终归……还能让他们留在大家的记忆中,多一分,多一秒。
是啊,武陵城建在裂隙旁有多危险,我何尝不知道呢?但当年建城时,我们没有任何人想过要离开。武陵城继承了科考站的使命,天师们不会后退,这座城……也不会后退。
比起自己的安危,前辈们更在乎如何让自己的研究成果在灾难中保存下来。即使在我看来,失去他们才是更大的损失。息壤可以再造,但人却不能再生。可管理员,我也清楚,科研路上,重来的机会少得可怜。但愿意在这条道路上继续钻研的后来者,却源源不断。我想……前辈们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做出那样的决定。
弭弗她……真的很有意思,当时武陵城初建,一件件事堆过来,我常会一个人跑到城外的山上静心……算了,不怕你笑话,说是静静,其实是背着人抹眼泪去了。当时弭弗还是清波寨的人,见了我,总是挥着拳头就来了,可唯独那次碰见我,她却什么也没说,陪我坐了一夜。
我现在面前确实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息壤的研究,一条是放弃息壤,开始其他的项目。我能预见,即使现在放手,息壤研究在天师府同僚手中,也会按照预定的道路推进下去。我也是时候,在更需要我的领域,尽些力气。可……一想到这项目有可能是前辈们唯一留下的东西,我又怎么能放得下呢。
快,赶紧坐下来帮我拆盲盒,研究院里的息壤炉被拆掉后,厂家和我商量,决定在十周年纪念款龙泡泡中加入息壤元素……的确,他们是说要送我一套,但要不是自己拆出来,乐趣何在呢?更何况,十二个里面抽一个,盲盒抽中的概率已经很高了,真正难的是研究出成果,花一辈子……也未必等得到那一天。
有些好东西,我们不算白来。
真是片风水宝地……也不知道有什么宝贝藏在这里。
“未知”……这个词真的能诱惑到我。
小心,来者不善,可别莽撞。
我做学生时,采集矿物的效率可不输你。
别急,我来帮你。
这东西可了不得,在哪里都能派得上用场。
收集它的方式值得我们好好研究一番。
或许,侵蚀的清除效率还能进一步提升。
暂且歇歇吧,留着精力,更难的还在后面呢。
这有些药,你拿去。
是好些了。
小心!
没事,不用管我。
管理员……抱歉。
干净利落,真漂亮。
堪称……天衣无缝。
过奖了。
哪里,都是大家的功劳。
不怕苦战,只怕无谓之战。
我这就来。
赢这一次,其实不算很难。
你信吗,管理员?下一次,我们也会赢。
辛苦诸位了。
能咬牙坚持下来,就不算输。
人还在,那就什么都在。
灭。
无用。
落青霆!
释剑去!
风雷动!
嗯,就等你了!
这就来!
还不服软?
何苦胡搅蛮缠!
破绽百出。
不成气候。
惊霆无声,流电掣雨。
雷雨并作,化育万物。
青霄碧落,乌云尽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