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承认“美德”具有价值，我甚至无比支持这一点！但，先生，价值是可量化的。 忠诚与勇气哪个更博人眼球？慷慨与怜悯哪个更令人青睐？我们从不需要一位公正的裁决人，我们有更靠谱的东西——市场！我的先生，想必以您的年纪，还对那些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与惊心动魄的折线图有印象吧？哦！您曾跟着祖父去过商业联……？那太好了！多棒的童年回忆！那么，无需我多言，您该知道，所见的那些便是“美德”被量化过的结果：一份可交易的价值。 是的，是的，商业一定是独属于人类的智慧。哦，听我的，忘了那些对金融学尖酸刻薄的批判吧。我向来不在乎脚下的东西是球体，是三角，还是圆柱——只要在这之上生活的还是人类，对于我们来说就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在泰拉如此，在塔卫二亦是如此。我们从未离开我们自己，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您换一间屋子，难道还会换一颗脑子吗？ 那些一门心思往前走的人把这儿描绘成一片险象环生的土地，但换而言之，这又何尝不是一片尚未被人涉足的土地！我必须声明，该项目的投资前景与发展潜质难以估量。推出“美德”系列装备只是这个战略布局中最小的一步……而我，您听着，我绝不是唯一嗅到商机的人。 在这片土地人满为患之前，在“美德”尚可估价之时……德里安先生，我保证，您今日在这张合约上落下的每一笔，都能在未来兑成取之不尽的财富。 对，对！就签在这儿……瞧瞧，我就知道您是个投资眼光相当毒辣的人——哦，什么？好的，让他到贵宾室等一下。 ——那么，我便不留您了。